“快!快歸去!老爺我也要歸去補眠!”
又有保官在西南,他們在塞北倒也不怕有才氣聯手掀豫哥兒的江山,惹了豫哥兒顧忌,如許一來兄弟兩人便好敦睦相處了!
劉戊能展了信紙一看,倒是又驚又喜又是迷惑,自家那孫女是甚麼樣兒自家最清楚,如許兒能被鎮西王瞧上?
“娘娘可謹慎岔了氣!”
“娘娘說了良宵一刻值令媛,外頭的事兒自有人打理,還請王爺入洞房!”
更有那劉菲娘父母早喪,嫁了人與家裡叔伯兄弟,又隔了一層倒不至讓劉家人能插手到伉儷的事兒上來,保官對上嶽家自是少些煩惱!
保官麵紅過耳,宮女們嘻嘻笑著擁了保官出來,在鋪了大紅錦鍛的喜床上頭,劉菲娘正端坐在那處。
“皇後孃娘,您可說了不見怪我的!”
這婚事一辦倒是又讓文武百官瞧不懂了,若說鎮西王不被聖上所喜,怎得這婚事倒是聖上親身過問,皇後孃娘一力籌辦,一應禮規倒是超了親王一級,說是太子大婚也不為過,又有聖上在鎮西王婚禮之上歡樂衝動,竟是親身下堂來與百官敬酒,到了背麪碗也不好使,便用那酒罈子提著來,聖上所到之處百官無不佩服,多則一罈,少則一碗全數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