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官倒是衝著自家老子一笑,一伸手勾了豫哥兒脖子不放,
梅荔忙去搶碗,碎了碗事小,傷著了兩位殿可事大了,幸喜書房裡鋪了毯子,碗摔到地上骨碌碌滾了老遠。
“大哥!請!”
“大哥!”
“不……喝……喝甚麼……甚麼醒酒湯……我要喝酒!”
兄弟兩人這才相互攙扶著搖搖擺晃往車隊處走,
“要不然你再歇歇,我們明日再走?”
立在房廊下頭的人都拿眼瞧著在書房門前身姿挺直的梅荔,那梅荔倒是雲淡風輕,柔聲道,
“殿下,這便是酒呀!上好的陳年女兒紅……”
“兩位殿下隻是吃醉酒罷了,無礙的,讓他們鬨一會兒,再備些醒酒湯便是!”
“你昨兒吃酒摔著了?”
鎮西王爺如許兒自也是不能出宮了,隻能安排在這宮裡,又派人報了給皇後孃娘,林玉潤聽了衝趙旭嗔道,
趙旭一驚,忙大踏步往外走一麵問,
這……這二位殿下這是如何回事了?
保官也學他的樣兒,綠著臉乾了第二碗,哥倆兒這廂你恨著我,我瞪著你,跟仇敵見麵似的把那三碗乾完,一摔手裡的碗哈哈笑著又搭在一起,背麵文武也跟著喝了手中的酒。
“你敢騙……騙本殿下,這……這不是……酒……”
“去吧!去吧!”
“二弟!”
劉菲娘用指頭悄悄點他那處,上頭有些油膩,有股子藥味顯是上過藥了,想來定是他在那處碰到,在宮裡上了藥倒是化了淤血,但近看還是能瞧出來。
豫哥兒聞言倒是失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