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長大成人,能鎮守一方,為國為民擔擋重擔,朕心甚喜!快平身!”
“好!好!好!這纔是好兄弟!”
豫哥兒將信將疑的展開眼,瞧了瞧那褐玄色的水,皺著眉頭道,
豫哥兒聞言倒是失聲哭了起來,
這……這二位殿下這是如何回事了?
兄弟兩人這才相互攙扶著搖搖擺晃往車隊處走,
豫哥兒將保官往那馬車上頭一推,拱手抱拳,
說罷一把扶起了,將那桌上早備好的酒碗端了起來,保官瞧著立時身子一緊,豫哥兒見了忙不迭往一旁退,
待到豫哥兒好不輕易踉踉蹌蹌出來時,鎮西王爺的馬車步隊已是出去老遠了。
“不……喝……喝甚麼……甚麼醒酒湯……我要喝酒!”
說罷親手取了一旁的酒罈,將桌上擺放的空碗一一全數倒滿了,
兩人都衝著對方苦笑一聲,倒是雙雙瞧見對方額頭上那一處隆起,頓時恍然再回想倒是死活想不起,兩兄弟是如何頭見麵的!
“弟弟啊,我……我也捨不得你們啊!”
到了第二日,趙旭帶了幾個兒子都來送保官,林玉潤倒是在宮中受了保官伉儷的膜拜。
將碗送到了兩人麵前,保官倒是個好的,自家端了便往嘴裡送,雖是喝一半散一半的打濕了半身,但總算還誠懇。
麵上做足了,一個便忙不迭的往車裡爬尋那裝水的小桶,一個也是嗬嗬笑著倒是往一旁溜,尋了一個小丘背麵便嘔嘔的吐了起來。
個個都是麵麵相窺,
梅荔忙去搶碗,碎了碗事小,傷著了兩位殿可事大了,幸喜書房裡鋪了毯子,碗摔到地上骨碌碌滾了老遠。
當下都恨恨瞪著對方將喉頭裡的那一股子東西又嚥了歸去,豫哥兒更狠,乾脆又端了一碗起來,
保官這廂醉熏熏盯著他半晌,倒是身子一滑跪到了地上,抱著豫哥兒重重拍他後背,
“二弟!”
“大哥,一起順風!”
“去吧!去吧!”
“你昨兒吃酒摔著了?”
兩兄弟這廂是捧首痛哭,都是吃了酒,扯開了喉嚨大聲嚎起來,那聲響驚得外頭服侍的寺人宮女們都是又驚又懼,
梅荔這廂又叫宮人們出去將他們扶的扶,攙的攙弄到了房中睡下,又拿了藥膏擦在兩人已紅腫的額頭上。
“你敢騙……騙本殿下,這……這不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