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姐兒……你可不能睡!”
世人都低聲回聲,珍珠幾個低頭退到了一邊,倒是不敢大聲的抽泣,隻垂著頭眼淚滴滴的落到宮裙下襬。
“娘娘這是失血過量乃至昏倒,且背上另有箭矢未取出,需儘快取箭止血包紮……”
趙旭抱著林玉潤道,
“太醫儘管脫手!”
“圓姐兒……”
那刺客摸透了他們一家子行跡,又非常熟諳這山上陣勢,能瞞過宮中侍衛耳目潛到近前,定是有人在裡頭互通動靜!
將林玉潤抱起往內裡送了些,自家便躺了下來陪在她身邊,伸手握著她柔嫩有力的手,微微的合上了眼。
“都給朕起來,該乾甚麼便乾甚麼去!”
趙旭啞聲嗓子道,
趙旭隻低頭瞧著林玉潤慘白的小臉,聲音卻嘶啞冰冷,
“娘!”
“嗯!”
“快!取人蔘來!”
“陛下,昨兒早晨算是過了,隻要今明兩日能不再高熱,以後便隻需謹慎養傷了!”
兄弟幾個這廂便奔了地牢而來。
湘哥兒倒是點頭道,
趙旭抬起來目光冰冷的一一掃視過世人,
保官終是把幾個小的都帶走了,
太醫這廂也是滿頭的大汗,這箭頭卡住了,拔時非常吃力,皇後孃娘背上的血一股股的往外湧,他是怕箭拔出來了,人也不可了!
如許的折磨堪比那受刑,林玉潤疼的額頭立時出了大汗,身子不斷的顫抖著,麵前一陣陣發黑,腦筋裡天旋地轉,雙眼放空恨不得就如許昏疇昔,隻是卻無法背上一陣疼似一陣,底子昏不了,隻能生生咬牙挺著。
擺佈忙退到了外頭,卻見幾位殿下換了衣裳又過來,忙擦了眼淚迎上去,
“陛下,娘娘這一關算是過了,不過背麵因傷口會引發高熱,更要謹慎謹慎,一個不好……”
趙旭瞧著那一雙與林玉潤一模一樣的眼兒心下不由發酸,當下柔聲道,
“圓姐兒,孩子們和我都掛記取你,可要好起來纔是!”
“太醫!”
“太醫剛來過已是取了箭頭,娘娘脈象安穩,已在昏睡,陛……陛下此時正在大怒當中,幾位殿下還是彆出來為好!”
此時他渾身披髮的徹骨寒意便是離了三尺遠,也令得四周人等不由的雙腿發軟,撲嗵都跪了下去,
“你們娘已是見好,保官先帶著弟妹們歸去歇息吧!”
太醫也跟著熬了一晚,趙旭便命人帶他到偏殿歇息,他自家都隻是喝了幾口清粥,倉促洗漱了一下,換了衣裳又返來林玉潤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