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下去!這一劍刺到那脖子上頭,便有血出來,他便死了!從而後母親便不會痛苦了!”
倒是蓴妃過來一看,抖動手指著王皇後道,
“王爺,且喝杯茶吧!”
“本王經驗你是你的福分,你還敢擋不成!”
劉暨點了點頭,王皇後忙叫人道,
“陛下今後可不準這般恐嚇臣妾了!”
這廂脫手便打,見她舉手來擋,當下又罵道,
慶兒緊緊抱著她,小小的臉上滿是錯愕、驚駭,雙眼倒是死死盯著那大帳裡頭,趙妙華摸了摸他的小臉兒,衝他艱钜的搖了點頭,
這一夜恰是萬籟俱靜時,慶兒小小的身影呈現在了大帳以外,悄悄的拋開帳簾裡頭黑漆漆看不見,他憑著影象摸到了床榻之上,在上頭有母親,也有那牲口。
“彆……彆……怕,他……他……喝醉了!”
劉肅驀地坐起,雙眼凸出,雙手扶向喉頭,卻隻摸到鋒利的劍刃,鮮血混著不竭湧出的氣泡,
暗中當中慶兒緩緩自那放在書案上的劍鞘當中抽出了長劍,森冷的劍光在大帳當中明滅!
……
“來人啊!”
“陛下!”
他曉得睡在外頭的是母親,睡在裡頭的是他!因為每晚他起夜便要叫母親去提那夜壺!
“來人啊!皇後毒害陛下了!”
“怎……如何是你?”
此時劉肅的動靜已是驚醒了趙妙華,此時劉肅的動靜已是驚醒了趙妙華,她翻身坐起卻隻覺身邊粘黏黏,伸手一摸濕漉漉一片,她現在鼻子受傷也聞不到血腥之味,卻也知不對這廂翻身滾到床下,抖動手將那油燈撲滅,卻見劉肅坐在床上,喉頭當中謔謔作響,四肢亂劃,渾身是血,慶兒倒是站在他麵前,雙手還緊緊握著劍柄!
王皇後話未說話卻被劉暨打斷道,
“你……你……”
今兒早晨也不例外,母親的鼻梁斷了,倒是不敢叫軍醫來治,隻能悄悄尋了些藥抹在臉上,到了入夜還是被這牲口叫到了帳中!
福明忙站了出來,
待得劉享坐上了帝位,趙旭已是穩定了四州,得知動靜哈哈大笑對眾將道,
慶兒還是死死盯著那大帳當中,彷彿要將那大帳盯出一個洞來,瞧一瞧裡頭阿誰牲口到底那一處另有人樣兒?
“陛下,您這陣子龍體久安,臣妾也是心憂陛下身材,便親來服侍……”
卻恰幸虧此時,那趙妙華端了茶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