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豫哥兒也跟著叫,
這一回倒是喊得字正腔圓,保官也過來親他道,
趙旭帶著人馬竟是一起追殺了五天五夜,竟是將他們攆到了臨州界這才停了下來!
“那老匹夫倒是好運,躲過了這一回,等本王回京以後定要好好參他一本!”
“小子,蹭那兒呢!”
“這位將軍請了!”
氣得趙旭將他一把拎了過來,
“多謝夫人給我生了個好門徒,今後這小子便擔當我的衣缽了!”
“你們瞧我何為!”
副將回禮道,、
趙旭這廂安設好了豫州之城,將那一萬人馬並趙喜留在了豫州城,將諸事托付四人,倒是自家單獨騎了馬趕回了惠山。
林玉潤有些怕孩子太小骨頭嫩了受不住,遊移道,
特彆是那豫哥兒,現在恰是好動的年紀,整日裡坐馬車實在膩煩,這廂倒是來了一個大玩伴兒。
晉王現在那邊顧得上他,惡狠狠問道,
說罷大踏步出去了,見那轅門之前一人一馬,那頓時端坐之人乃是舊識,倒是先頭來過的鐘宇,鐘宇見他出來在頓時拱手道,
趙旭一拍他還稚嫩的肩頭,
他這廂在自家媳婦而前奉迎買乖,中間大兒子、小兒子倒是看得清楚,保官自來便覺著父親是天下第二,母親纔是天下第一,現在這般想著的又多了一個豫哥兒,一邊將白嫩嫩的腳丫子扳到腳裡啃一邊衝著母親含含混糊道,
上頭還言明他日到得臨州城可執據向劉享討要紋銀等等!
兩個小子隻覺自家老子實在好玩,任你踏來踩去,抓肩咬手也不似丫頭婆子普通大喊小叫,如果一不謹慎摔下來立時便有大手將他們撈住,引得兄弟倆咯咯直笑,一起之上父子三人倒是玩得不亦樂乎!
“我且到外頭瞧瞧!”
“這主張實在好,有那劉享親手立的字據,今後我們便打上臨州去尋他要這一千四百多兩銀子!”
保官聽了忙道,
“爹爹,我不怕疼!”
“大爺這招兒雖是陰損卻實在讓那劉家人的臉丟到天涯兒了!”
世人看罷都笑得不成,潘湘笑道,
“晉王殿下!晉王殿下!您可算是返來了!這一番刻苦了吧!”
“豫州地處平原又與臨州附近,今後恐怕便要為戰事主場,你們母子還是去那湘州,那處山高路險便是有兵來攻,也可據險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