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管事之人,非比平常又要忠心又要本事,乃是表裡院之大事,你既然請我出主張,那我便給你薦一小我,他暮年因家裡貧寒有力學業,被我幫助過幾次,倒是隻考中了秀才,彆看隻是秀才但為人豪放,肚子裡很有些東西,你若能請動他倒也是你的運氣!”
“大奶奶如果有看上眼的,便也能夠收下,自家人總歸比外頭人信得過些!”
“這事兒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我那老母受了他利用,月月都要去他那邊買些返來,吃了也是不死人,卻也不養人,那邊有糧米不吃,能吃那東西活人的!我那老母說也說不得,打更不能打,家裡財帛俱在她手裡,你不給,她便哭鬨,要去告我不孝!你說可怎辦?”
“你我都是年紀悄悄,這家裡情麵客往總有繁文縟節,各種端方我們也不是甚熟知,不如請公爹示下,求一名大管事的過來表裡也好調和,前後也能籠統調配!”
這一番折騰下來小兩口兒那點子離愁彆緒早已飛到九霄雲外了,現下隻望著早早兒走了好!
趙旭笑道,
“哎呀!陶先生現在家裡已是快餓死人了!那另有敢不敢的!”
卻說這滄州這邊過了八月十五,按說另有秋老虎殘虐,隻是本年確是怪,前頭半年不下雨,過了八月十五這雨倒是一波接一波的下,過了十來天氣候竟非常風涼,趙旭瞧著本年天老爺如此率性,也不知今後是如何,乾脆便將出行的日子提了前,定在了玄月月朔。
陶先生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