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空靖的神采,長寧心中深深地一歎,隨後道:
那虹影翩然如神女落地的時候,轉過臉來,美豔的端倪之間有流光普通,讓人不免呼吸一窒,隻是她端倪冰冷,警戒地看向四周厲聲道:“甚麼人,出來!”
那是來自疆場上身經百戰當中凝集而成的殺氣。
氛圍裡卻悶熱的讓人煩躁。
就在他們將近穿過這一片芭蕉林的時候,俄然不知那裡來了一陣野風,隻聽得“哐當啪擦”幾聲,幾棵大芭蕉樹俄然倒地。
風瑟瑟而過,蒼青的天涯一片陰沉沉的烏雲壓在天涯,層層疊疊,仿若地宮倒懸,看得民氣壓沉。
“寒甲十四破千軍,這些懦夫應當就是國公爺身邊的那批親信甲衛——十四瑤光吧,更是在疆場上庇護國公爺的貼身故士,但因為國公爺,以是甘願放棄功名而成為國公爺的保護,十四瑤光衛當時若不是被國公爺派去了援助火線,隻怕國公爺現在也還好好的。”
“賤人住嘴!”司空靖神采大變,吼怒一聲,手上的利劍刹時刺向貞元。
他眼底閃過陰沉的寒光,挖苦地輕嗤了一聲:
小丫頭尖叫起來,幾個轎伕也嚇得不輕,腳下一個不穩,全部肩輿立即朝了一邊倒去,眼看著就要全部都狠狠地砸地上,內裡的女子就要被摔傷。
貞元公主笑吟吟隧道:“世子爺,此言差矣,您的定論不要下得太早我,眾叛親離……世子爺,您忘了,當初我是如何從宮裡出來,而國公爺遇刺之前,您還在我的……。”
司空靖說話之時,一雙本來清澈的眸子裡閃過難以言喻的痛苦,那種焚心之痛讓他的眼中都是一片猩紅,不知想起甚麼,神采近乎猙獰而扭曲。
“國公爺,您去得太早,如當代子爺深陷池沼之間,部屬看著世子爺一日一日的頹廢,大蜜斯又對我國公府邸毫無交誼,您保護了多年的國公府,莫非真的就要這麼式微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