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指責他偏疼麼!
“豈有此理!”天子終究忍不住怒喝。
韓氏失魂落魄地被兩個凶神惡煞的寺人一夾,連著驚詫掙紮呼痛的司空仙一起被按在會場一邊的空位上。
堂堂世家嫡女,國公家的縣主,嬌柔玉質的女兒家,被這麼打了,這叫仙兒今後如安在京中做人?
天子冰冷陰沉地目光已經落到了本身愛女的頭上。
她這話暴虐嗎?暴虐!
少女幾欲暈倒,無處不成憐,讓四周的貴公子們都看得心頭一熱。
世人不由都看了司空茉一眼,有些感慨,這女人還真是仁慈,為了替mm諱飾,竟然比年幼無知都拿出來了。
一旁的韓氏早已經麵無人色地跪在被馬兒踏倒的玉案前。
估計是在嫌棄本身多事呢。
清楚是落實她被陛下嫌棄了的名聲,不要說進宮候選太子妃,就是要嫁人,都困難了。
她大驚,一昂首,纔要告罪,就聞聲天子在上麵冷冷地宣佈:“端陽縣主司空仙,去處粗陋,縱馬驚駕,念其年紀尚輕,是為初犯,責三十大板!”
天子看著伏在地上顫栗抽泣的少女,想起她方纔以身擋馬,臨危穩定,差點身故,本來大怒當中的心頭不由一軟,他微微皺起眉來。
天子眼中微亮,想了想,隨即寂然道:“靖國公長女司空茉救駕有功,敏睿堅毅,蕙質蘭心,敕封一等郡主,號貞敏,賞黃金百兩,白銀千兩,珠寶十箱,良田五百頃,封邑梁郡,並郡主府一座。”
韓貴妃早已汗濕了背脊,咬著唇卻不敢說話,也在一邊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