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魚遭到突襲,凶性大發,身軀狠惡地扭動著,血盆大口不斷地開合,收回一陣陣沉悶的吼聲。
這些海怪全都被金無止輕鬆擊殺,作為坐騎的海魚趁機飽餐了很多頓,這些海怪對它都是大補,旬日下來體型都增加了一圈。
“孽畜,還不歸附!”
為了免於曲解,他便開口大喝一聲:“各位不要鎮靜,我是一名無辜的路人!”
在島上的這些光陰,他經常下海,探查海島四周的海底陣勢起伏,大抵判定了一下陸地走勢,所選定的這個方向就是他以為的最能夠存在島嶼和陸地的方向。
“倒是有些靈性。臨時你就給我當坐騎吧。”
他涓滴不為所動,連綴不休的波浪都被他體外一層綠色光膜隔絕,一滴水都不能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