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挑眉,弋陽如許抱怨,不會是想要二哥給她做菜吧?
該死。
安容怔怔的看著桌子上的菜,摸了摸肚子,還好,方纔她吃的未幾。
安容默。
扭眉瞅著弋陽郡主,安容讚歎道,“你不曉得,我二哥會廚藝的事,我也是在梅花宴上才曉得,祖母是病了,冇敢奉告她,估摸著二哥得捱罵。”
四盤子菜見底了,沈安閔所謂的特長菜才姍姍來遲。
一頓飯吃的大師肚子圓滾滾的,歇了好半天,弋陽郡主才站起來,“不可了,吃太多了,清和,我們邊溜食邊出府吧?”
安容望著桌子上的菜:魚香肉絲、小炒白菜、清湯銀耳、肉炒豆芽。
“對啊,”弋陽郡主一雙眼睛蹦出光來。
安容另有甚麼話好說的?
且不說味道,光是菜色,就不普通了。
小廝一臉黑線,之前二少爺為了做菜,丟了書就跑的,何時會轉頭取書啊?
瞅著桌子上擺著的兩胭脂盒,那一團黑,和一團灰,弋陽郡主直接疏忽了,扭頭望著安容,“祛疤藥膏呢?”
丫環則在一旁道,“二少爺怕幾位餓著了,就先做了幾個小菜,先開開胃,一會兒再奉上他的特長菜。”
清和郡主也不見外,一邊抖肩膀,一邊啃糕點,“味道真的很不錯。”
“這多不美意義啊,”弋陽郡主紅著臉道。
說完,沈安閔回身便走,想到甚麼,又回身把那本冇看完的書拿著一起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