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邊,看著兩位太太走遠,然後蕭湛出來,說了一會兒話。
安容眼睛一瞪,“放下。”
安容點頭,下毒毫不成能啊,莫非有人給他下了巴豆?
安容聳了鼻子,正要說話呢,芍藥就道,“少奶奶,你也聞過臭豆腐的味道了,奴婢把臭豆腐端走了。”
安容手一伸,手裡的臭豆腐就指著芍藥了。“吃了它。”
安容點頭如搗蒜。
安容從鼻子哼了一聲,芍藥就怕了,硬著頭皮接過臭豆腐。往嘴裡一塞。
蕭三太太愣了一下,又笑了,“既然大夫說能夠,那就冇事了,不過還是謹慎為上。”
蕭湛額頭跳了一下,還真的入彀了,伸了筷子夾了臭豆腐,往嘴裡一塞。
蕭三太太洋洋灑灑說了一堆,然後話鋒一轉,問安容道,“聽丫環說你懷了身孕。還和湛兒行房?”
蕭三太太瞪了蕭二太太一眼,都是女人,有甚麼不能說的。如果出了事,再說可就遲了。
“他也太精貴了吧?”安容抹了額頭上的汗道。
然後,他就叮嚀卜達去買臭豆腐返來了。
安容扭頭望去,隻見珠簾外冬兒出去道,“少奶奶,二太太和三太太來看你了。”
她的話音剛落,內裡就傳來蕭三太太的說話聲,“臨墨軒這是如何了,如何這麼的臭啊?”
從叮嚀到見到趙成將臭豆腐買返來,前後不過一刻鐘的工夫。
“臭豆腐如許的東西,你如何能吃啊,你吃也就算了,你如何還當著安容的麵吃啊,這還不得把安容熏壞了。”
安容敢解釋麼,不敢啊,隻得把臭豆腐的事岔開,問蕭三太太道,“二舅母、三舅母,你們如何來了?”
本來很嫌棄臭豆腐的連軒,對臭豆腐表示了極大的興趣。
然後,芍藥的眼睛亮了。
期間,蕭三太太望了她好幾眼。
不要拿臭豆腐禍害爺啊。
蕭三太太見安容那模樣,就曉得這事假不了。
芍藥嘲笑一聲,她彷彿發覺到少爺威脅的眼神了,但是臭豆腐味道真的不錯。
說著,蕭三太太又數落蕭湛的不是了,蕭三太太思疑安容的孕吐,是被蕭湛的臭豆腐給熏出來的。
她是籌算全部吞下去的,但是太大了,必須得嚼一嚼。
“少奶奶,爺出府了。”
再看蕭湛,一臉愁悶的看著她,不幸他筷子上還夾著臭豆腐,罪證確實,無從回嘴。
安容悄悄的聽著。
這一等,就是兩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