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讓安容幫湛兒,實屬無法,偌大一個國公府,冇人能幫湛兒,可不得辛苦她了,國公爺但是叮嚀我了,他如果去了疆場,安容開鋪子做買賣,隻要你們幾位舅母能幫手,就必必要幫,另有玉錦閣,安容要忙本身的買賣,必定照顧得空,還得三太太你來。”
她出來,正巧聽到蕭四太太小聲和靖北侯夫人說話,“軒兒就聽他年老邁嫂的,你讓安容幫著出出主張,哪怕餿一點兒,好歹過後他不會抨擊。”
安容渾身有力的上前給老夫人存候。
她們那點心機,安容瞧她們的眼神就曉得了,隻是被幾位太太聯手逼問,安容還真有些抵擋不住。
提及這事,靖北侯夫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蕭三太太不信安容有那本領,再說白一點,蕭三太太以為安容是隨便找來由亂來她們。
安容冇有說話,木鐲的事,國公爺叮嚀過,不準保密,她奉告芍藥,那是萬不得已,再者,她也信賴芍藥。
丫環出來,正巧碰到安容,忙福身見禮,“給表少奶奶存候。”
蕭四太太則驚奇道,“國公爺不讓遷兒去疆場,我還覺得國公爺把給湛兒籌措軍餉的事交給他了呢,冇想到交給了安容,軒兒和湛兒都去了疆場,那遷兒留在府裡做甚麼?”
蕭四太太用帕子擦拭鼻尖,掩去嘴角的笑,“軒兒固然混鬨了些,不過但是很懂事,送給我們幾位舅母很多的金飾,另有錦兒她們……。”
不立下赫赫軍功,將來如何擔當國公爺手裡那些兵馬?
兒子冇病冇痛的,用甚麼公雞拜堂,這不是欺侮人家晗月郡主嗎,還不得被文武百官活活笑話死。
冬兒走後,安容帶著芍藥去紫檀院給老夫人存候。
安容站在屏風處,聽了這麼一段,特彆是靖北侯出的餿主張,真是有夠餿的。
對此,幾位蕭太太是無法又好笑的點頭,“連軒如果不肯意,這堂不好拜啊,如果之前,或許還能讓遷兒他們看著他,現在軒兒武功又高,另有安容給的一堆毒藥在,想困住他,實在不輕易。”
心一寬,蕭大太太的臉上就帶了笑。
蕭遷是國公府的宗子嫡孫,將來會擔當國公府的家業,勢需求上疆場啊。
被老夫人點了名,三太太身子一怔,忙擺手道,“我冇那本領運營玉錦閣,還是安容來吧。”
靖北侯夫人是越想越氣,腳一抬,直接把靖北侯踹下了床,讓他檢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