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聽得麵上一笑,“那皇上是承諾了?”
隻好笑道,“皇後和諸位嬪妃想曉得,還是問皇上吧,恕我怯懦,不敢多言。”
安容擰眉,“有人盯著我看。”
徐公公又問安容道,“那紅利如何分?”
她手上拿著繡帕,輕拭嘴角,道,“本宮調集後妃,壓服皇上今兒選秀,本來皇上都承諾了,誰想到聽到你進宮,皇上就說選秀他日,然後神采倉促的走了,本來前朝的事,我身為皇後不該過問,不過鄭貴妃說的對,你都能曉得,那就不在後宮不得乾政以內。”
一刹時。安容就明白了。
那女人另有些眼熟。
她在警告安容,不準安容說實話。
她是本身製鹽。
莫非,她也是今兒才曉得這事的,還未曾派人去探聽,又心急了曉得,以是問她的?
她半真半假的說著。把兩個羽士的話摻在一起說。
都下聖旨了,那不是誰都曉得了?
徐公公就笑道,“主子倒曉得一處,那地兒鹽山多。”
皇後信賴她,必定問了很多關於沈安玉算命的事,她還能說沈安玉不好?
鄭貴妃嘴角攜笑,好一個蕭表少奶奶。說話滴水不露,不容人小覷了。
看著沈安玉伸手來要扶著她的手,安容悄悄避開了。
本來她還擔憂,安容和沈安玉乾係太好,到時候蕭國公府會成為沈安玉和三皇子的背景,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覺得人多,覺得她不謹慎遲誤了她勸皇上選秀,她就要據實相告?
安容碰了碰鼻尖道,“除了供應邊關的鹽,五五分紅。等將來不需求供應將士們了。皇上七,我三。”
安容扇貝般的視線輕動,正要說話呢。
安容眉頭未鬆。
沈安玉快步走過來,麵龐嬌媚,眼如碧波。
沈安玉和丫環狼狽為奸,是綁在一根繩索上的螞蚱,沈安玉好,她纔好。
皇上笑了,“那棉城算作一處,當場製鹽,送去應城不需兩日。”
安容利落,皇上也利落了。
皇後笑了,一身鳳袍加身,似牡丹雍容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