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遷受傷的臉,靖北侯夫人覺得是連軒打的,道,“你如何就讓他打成如許了?”
這回,蕭遷無話可說了。
靖北侯夫人無法一歎,“我來是找遷兒有點事呢,誰想……。”
“不是,是周瞎子打的。”
她今兒來,就是想叫蕭遷去把連軒給逮返來,誰想到蕭遷本身都被打了?
幾人有說有笑的分開。
“行了,我發誓行了吧?”
靖北侯夫人冇有說完,又轉頭看著安容,問她,“湛兒在哪?”
她喜好極了晗月郡主,已經盤算主張要她做她兒媳婦了。
“退婚先不管,他去留香閣和那群朋友喝點酒我也睜隻眼閉隻眼了,約花魁,我決不答應!”靖北侯夫人氣呼呼道。
安容搖點頭,她不曉得啊,她出臨墨軒好一會兒了,誰曉得他是在書房看書,還是被蕭老國公叫去了外書房,亦或者出府辦事了?
連祈王想請她喝一杯,她都冇給麵子。
走了幾步後,蕭遷望著遠處的畫舫,問連軒,“就這麼走了?無瑕女人呢,如何冇見到她人?”
“他有聽話的時候,那我是宿世燒了高香了,”靖北侯夫人一臉不慍之色。
周少易聞言大笑,對連軒道,“冇想到敖大少爺也有憬悟的一天。”
連軒擰了眉頭看著蕭遷,轉頭看了眼碧波湖畔,指著它道,“那麼遠,你腿抖能飛過來?”
靖北侯夫人通情達理的很,“他彆的本領冇有,就偶爾有點自知之明,打不過,就耍手腕,扳連你捱打,今後不要部下包涵,他如何對你,你就如何對他。”
剛到畫舫上,便瞧見周少易在和敖大少爺過招。
水波瀲灩,畫舫點點,遠處是山色空濛,青黛含翠。
連軒差點吐血,要不要這麼狠。
這廂花魁的事還冇處理,他如何又打鬥了?
他能不能讓大師消停兩日啊?
這話算是戳到靖北侯夫人的把柄了,無法道,“我這也不是冇體例嗎,想著他比較聽湛兒的話,想讓湛兒幫我多勸勸他呢。”
但是連軒的腳摁著,他動不了。
老夫人看著他,見他氣色又好了很多,道,“謹慎點兒。”
蕭三太太發笑道,“昨兒比試台上不是已經打過了嗎,還打啊?”
連軒咬牙切齒道,隻是下顎用力,眼睛也受連累,疼的一抽一抽的。
提起連軒,靖北侯夫人就一肚子火氣,“可不就是他了,的確越來越混賬了,他竟然花了重金去留香閣,請了留香閣的花魁無瑕女人遊湖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