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鐲離不得她,如果現在就摘動手鐲,還要查抄馬車,蕭湛得落空多少的血啊?
馬車外,青山滴翠。綠草如茵。
可大人就是這麼叮嚀的,他們隻能照做。
這要一起回大周,蕭湛還不得血流而亡?
安容驚呆了。
真是有夠討厭的,從京都出來,她進了七間驛站,七間驛站都要查抄手腕!
誰曉得人家摘下來了還戴不戴上去?
一隻上等玉鐲砸在地上,刹時碎成了好幾瓣。
前麵還真的在打鬥,彷彿還打的很凶。
京都發了文書下來,大人也難堪呢。
等他們走後,安容望著蕭湛,撅了嘴問道,“該如何辦?”
小廝這才恭請兩人進屋,然後查抄前麵的趙成等人。
繡球一被鄭家少爺接住,縣太爺就宣佈了婚事,這一下,搶到繡球的鄭家少爺,從天國掉到天國啊。
官兵看了眼玉鐲,眸底暴露一抹可惜之色,安容求官兵通融一二,這鐲子她很喜好。
不過是以就嫁不出去,對吳家大女人來講未免也太殘暴了些。
開端安容還忐忑,怕蕭湛每摘一次玉鐲,都會被雷劈一回,幸虧冇有。
當時紅紙黑字寫的清楚,恰好冇人重視到。
安容瞥了那佈告兩眼,嘴角撇了撇。
隆冬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地上印滿銅錢大小的粼粼光斑。
之前在驛站,就傳聞吳家二女人今兒拋繡球招親,來搶繡球的是人隱士海。
出清風鎮時,又碰到要查抄玉鐲的,安容一肚子邪火。
誰想不是二女人招婿,她是替大女人招親。
趙成看了看天氣,轉頭道,“少奶奶,怕是要下大雨了,驛站還在十裡外,部屬要加快速率了。”
真真是一樁鬨劇。
坐在內裡,便是路再顛簸,也不會感遭到不適。
畢竟長的高又不是她的錯,她也不想用力的長個子,還高過男人的。
蕭湛就幫安容摘了下來,然後幫手戴上去。
可安容挺著個大肚子,被他抱著,還不如本身坐著舒坦。
蕭湛握著安容的手,笑道,“先用飯。”
想著一會兒進清風鎮得查,那不關他們的事,便告彆了。
悶熱,煩躁。
分開東延都城已經三天了。
這一次,也不例外。
馬車汩汩朝前。
等趕到驛站,豆大的雨已經下來了。
等了好一會兒,才輪到安容。
他說著,一旁有人笑道,“這不就是所謂的鶴立雞群嗎?”
安容坐下,聽著他們的說話,腦筋想了想吳家大女人的身高,嘴角抽了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