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樣讓我爹把迴文圖拿走了?”安容感覺腦袋有點疼。
暗衛嘴角悄悄一抽,“不幫著世子出縲絏嗎?”
敲暈靖北侯世子,結果很嚴峻。
芍藥搖了點頭,輕咬了下唇瓣,道,“世子爺甚麼都冇說,奴婢去的時候,侯爺正和世子爺說話,彷彿是明兒要去拜訪周老太傅,彷彿福總管籌辦的禮不大合適,正商討呢。”
這不,安容進正屋的時候,老太太笑道,“你回一趟孃家吧,今兒就府裡出嫁的姑奶奶返來,也不消特彆照顧。”
“就不能等你爹我看完再要嗎?”侯爺很活力。
安容嘴撅的高高的,明兒大哥會去周太傅府上,那迴文圖還得裝裱呢。
小廝伸了手,芍藥白了他好幾眼,“你想太多了,你可曉得四女人畫那麼一幅丹青了多久,前前後後用了大半個時候呢,女人說了,讓世子爺務必去侯爺那兒將圖拿返來,明兒送去給周老太傅。”
蕭湛神情規複,“甚麼事?”
沈安北走了過來,眉頭皺的緊緊的,心底微歎,有些犯難,從父親見到那圖的第一眼,那眸底流出的光,他就曉得,父親是極喜好迴文圖的,要返來,難度不小啊。
臨墨軒,蕭湛方纔回書房,就見到小七飛返來。
丫環捂嘴笑,“就是大女人。”
讓她吃綠豆?
芍藥忙接了圖紙,然後伸手將捂動手裡幾乎捂熟的綠豆放在桌子上。
蕭湛眉頭一皺,想到一件事,那便是蕭家家傳木鐲。
芍藥眨巴眨巴眼睛,挨著海棠站著,低聲問道,“女人這是在寫甚麼呢,明顯是在寫字,如何瞧著像是在畫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