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撒鹽[第4頁/共4頁]

老太太很頭疼,不是頭疼安容下毒的事,而是頭疼安容不會管家下人。

安容法度安閒,麵帶笑容的出了門。

芍藥望著安容,安容勾唇一笑。

沈安溪聳了鼻子,嘴角撅的高高的,“她又要鬨甚麼幺蛾子了?”

冬梅忍不住,剪的整齊工緻的指甲將兩個手背劃的鮮血直流。

若不是冬梅、三女人和送信的丫環都手腫了,大夫人也不會往信上想。

話是如許說,可還是要遵循端方問一問,最首要的是,誰派冬梅偷的函件?

主子下毒。又分幾種。

雲淡風輕的四個字,卻叫人啞口無言。

丫環雙手高舉,手裡捧著一個繡帕。

安容幫著將棋盤上的棋子分開裝入棋盒中,聞言,她眉頭悄悄一挑。

帕子上暴露一角,恰是函件。

並且最首要的是,這些話會傳到沈安芸的耳朵裡,她明顯把握了她的把柄,卻冇有威脅過她,這是恩典,她要再不識汲引,可就真不是人了。

顛末孫媽媽的確認,確切是沈安芸的筆跡無疑。

四女人的信,她愛下毒下毒,愛撕毀撕毀,想如何樣都行。

可就是冇有哪一條能管的了安容。

沈安溪要安容教她下棋,恰好安容無聊。就陪她玩。

這話,安容是望著孫媽媽說的,孫媽媽麵色難堪,不敢看安容,退到老太太身側,望著老太太不說話。

不過安容並不在乎。

第一雕,那封信是她和大夫人投誠的拍門磚。

安容想的挺好,可惜,人家會承情纔怪。

說和安容無關吧,恰好有關。

安容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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