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二老爺向前走了一步道,“罷了,老太爺歸天了,我和大哥當初也冇如何在乎侯府風水的事,誰能猜想到西苑會著火,我看不如再請個風水先生返來,看看他是如何說的?”
安容可不是真的隻要十四歲,她宿世但是有二十歲了,心智成熟,想的就通透,能打下大周的江山,先皇能是普通人物嗎?
孫媽媽怔然,隨即發笑道,“四女人把孫老姨娘看的太重了,實在她與府裡那些姨娘也冇甚麼辨彆,拈酸妒忌,冇事謀事一樣很多,隻是當年曾在宮裡當過宮女,端方較府裡那些姨娘大些罷了,又有先皇犒賞的原因在,場麵不小罷了。”
先皇即位不久,他那裡來那麼多親信女眷賞賜給那些寵臣,還不是疇前朝後宮裡挑人?
便是對二老爺,也不能真同那些庶子庶女一樣看,畢竟他是先皇犒賞的姨娘所出。
武安侯府的府邸是前朝臣子住處,有密道的事難保宮裡冇有耳聞,如果二老爺的親姨娘進了侯府以後,用心尋覓,難保找不到。
老太太在內心測度老太爺會如何說,思來想去,也感覺冇事不要亂動比較能夠。
安容點頭輕笑,放動手裡的針線後,密切的拉著孫媽媽坐下道,“繡帕讓夏荷去找便是了,我隻是獵奇孫老姨娘罷了,她是先皇賞賜給祖父的,給先皇臉麵,二老爺養在孫老姨娘膝下,祖母都冇有教過二老爺幾天,但是二老爺卻被教的這麼好,可比我爹的那些姨娘教的好太多了,我就對孫老姨娘更加感興趣了,孫媽媽,你說說她的事給我聽吧?”
二老爺神采不悅,安容這話如何聽著不對,他說的是不要動‘侯府風水’,不是‘冇事不要動侯府風水’!
等他們來了以後,老太太一句話就把侯爺問懵了。
侯爺早被轉暈了,他壓根就不記得這事啊,叫他如何想?
場麵不小,四個字讓安容麵前一亮。
這是欺負她爹記性差好亂來呢!
安容眉頭挑了一挑。
如果她曉得侯府密道,那就不難解釋了!
孫媽媽笑道,“招搖的時候那是太招搖了,有那麼半個月,孫老姨娘戴的頭飾髮簪都不重樣,要不是厥後老太太發飆,老太爺豁出去了,還不曉得孫老姨娘會如何樣呢,不過那會兒先皇都過世了,不然老太爺也不敢……。”
“老太爺說過侯府風水好,冇事不要動侯府風水的話嗎?”侯爺反問道。
如果先皇在,孫老姨娘也不敢那麼招搖,先皇派她來看著老太爺,賞賜給她貴重的頭飾,她底子不敢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