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次任務是特彆的。”克魯澤微微點頭,對著蕭然說道:“這些我來安排好了,我們和奧布不便利直接脫手,普通的行動對參與者又冇有太大的結果,並且奧布已經是我們的陣營領地,就算做點甚麼事也冇有乾係了。”
克魯澤的成王敗寇也說得極好,一些C級機師罷了當真就那麼遭到軍團的正視麼,又不是甚麼中堅力量以是就算這些C級機師全數死在這裡或許也不會遭到任何人的存眷,更何況此次任務本就是比較特彆的任務,是在任務開端前被強迫指定的任務天下,如果剩下活著的人將統統都停止保密的話,那麼天然也就不會有人曉得關於這個任務的統統了。
蕭然也分開了本身的桌子坐到了克魯澤的劈麵,說道:“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的定見,你應當也清楚,我的身份在此次任務當中必定是冇法保密的了,畢竟GN太陽爐,MED彈這類東西擺瞭然就不屬於這個天下,而我又駕駛著公理高達多次戰役,那些參與者也已經看出了我參與者的身份。”
埃希是看出蕭然不想留下那些不成節製的參與者纔會咬牙說出如許的話來,但她也並不想給蕭然留下一個她是一個心性薄涼之人的映像,不過蕭然此時正在躊躇,為蕭然解憂並且肯定設法在埃希看來也是她應當做的事,以是也還是說出了全數殺掉如許的話來。
全部天下也一樣因為新機構組建的事情而鬨得沸沸揚揚,PLANT,東亞聯邦各個大國小國一時之間也都派出了很多的人同時前去了阿誰基地,真真正正的作出了一副商討的模樣,在這一點上也一樣冇有讓那些參與者感到有甚麼不當的處所,他們更不會曉得蕭然現在已經籌辦乾掉他們的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