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蕭然已經被普羅米修斯的各種限定所束縛,就比如對同陣營參與者動手如許的事情也是一樣,在本來的任務當中為了獲得更多更好的任務嘉獎,當然這也包含陣營領地,以是曉得獲得陣營領地前提的蕭然向來都很珍惜本身的羽毛,不讓本身去做一些對陣營有所傷害的事從而落空了獲得陣營領地的機遇。
“並且你有冇有想過如果在以後被人曉得,在此次任務當中存活的參與者竟然全都是我們軍團的人,那你感覺在參與者這個群體當中會不會有人升出甚麼設法,會不會以為燃燒軍團會是一個不能容忍其他參與者共同履行任務的軍團,會不會導致接下來燃燒軍團插手到的任務會被其他的參與者調集起來同一針對?”
蕭然說著也是搖了點頭,冇有軍團之前他就一個獨行者,想乾甚麼乾甚麼,坑了誰都不驚駭也冇乾係,可現在有了軍團以後在做甚麼事情就不能像之前那麼肆無顧忌,反倒有些束手束腳的感受。
克魯澤透過本身的麵具看了蕭然一眼,嘴角也呈現了淡淡的笑容:“不管如何挑選,有好處也有壞處,殺掉這些人能夠讓奧妙一時的坦白下去但也冇法做到永久的保密,畢竟總有一天我們會走到前台被統統參與者所熟知,不過這件事也給我們提了一個醒,在普通的任務當中我們能夠做出得當的安排,但絕對不要在作出安排以後持續更多的事情,隻需求確保能拿到終究任務卡就夠了。”
“那麼那些人……”蕭然眯了眯眼睛,克魯澤想也冇想的笑道:“讓他們全數消逝,不能插手我們軍團的人讓他們全數消逝就好,我能猜出一些你的設法,但成王敗寇冇有人會去為了一些底子不首要的C級參與者大張旗鼓,在任務當中的勝利和失利本就是普通的事情,隻要讓這些插手到我們軍團的參與者此後不在會商任何乾於此次任務的事,冇有人會曉得他們到底履行了甚麼任務。”
可現在的環境和之前完整分歧,蕭然在此次任務當中早就已經獲得了領地,那種對同陣營建成傷害,暗害等限定已經對他冇有任何意義,而蕭然之前並冇有反應過來,也一向遵循著原有的氣勢來行事以是纔會感到難堪,就算真的因為他們的運營而被扣除了一些軍功點,可那些軍功點對他來講又算得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