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秦武是想讓鄭德義直接去都城的任漢然府上,去尋覓任漢然留下的人,如許一來,不止虎賁軍能調集,就連翼衛軍等其他精銳軍隊也能一併作為助力。
“是我解藥給晚了嗎……”秦武將拳頭捏地咯吱作響,“可愛!我明顯直接就出城,要到解藥後立馬就送去了啊!”
“是!”鄭德義鎮靜道,“小的這就去籌辦!”
秦武仔諦聽著鄭德義的描述,並思慮起此中啟事。
秦武搖了點頭,“任漢然並未提甚麼報仇,隻是讓我持續將未完成的事情做下去……詳細內容,你也能夠看看。”
“秦將軍節哀。”鄭德義安撫秦武,“不過,這封信中除了任漢然將軍交代本身的死訊外,莫非就冇說點如何為他報仇之類?”
從剛纔在秦武和龔山之間,毫不躊躇挑選秦武開端,鄭德義就已經做好了這個籌算,他來極北,隻是想讓老婆免受戰亂罷了,現在老婆已經安設結束,又有機遇重上疆場殺敵,鄭德義如何會畏縮?
說罷,秦武將信遞給了鄭德義。
解藥固然能殺死任漢然體內的蠱蟲,但卻冇法治癒蠱蟲已經形成的毀傷,拖得越久傷勢越嚴峻,如果五臟六腑都已經千瘡百孔,那麼服下解藥又另有甚麼用呢?就如同已經死了的人,對他利用再好的療傷藥,也不成能起死複生了。
“下一步麼……”秦武用手拖著下巴,摸了摸下顎冒起的胡茬,“下一步,我籌辦好好去極北荒漠探查一番。”
秦武仔諦聽著鄭德義的描述,並思慮起此中啟事。
從極北到揚州,哪怕路上全程騎馬,日夜不斷,也得破鈔很多時候,秦武現在倒是不缺銀子,能夠想如何走就如何走,而鄭德義呢?固然鄭德義說本身當著個小官,但鄭德義另有家人要照顧,就憑他的那點軍餉,又如何支撐他一起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