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自知之明，秦沐還是有的。
那火蛇敏捷的纏上秦沐，卻被死死的擋在他身前的十公分處，不得近成分毫，一個淡淡的、閃著金色光芒的罩子將秦沐上高低下覆蓋個嚴嚴實實，那是固若金湯，近乎完美的防備。
那東西有九個兼顧，這也想必隻是九分之一，何況這貨也應當喪失掉了很多兼顧，遠冇有那次在冥河處遇見的短長，若這東西噴出的真的是三味真火的話，以秦沐現在的才氣，所製造出來的固若金湯，如何能夠完整防備下來。
“你如果跟他們冇有乾係，為何統統的嬰兒瞥見你受傷，都如此歡暢？幽靈是不會扯謊的。”秦沐在手中細心擦拭著判官筆，判官筆是驅邪之物，這身上，如果弄上穢物，那可就是罪惡了。
怪鳥乾脆踩爆了嬰兒的腦袋。
“你……你不能殺我……你忘了……忘了這身材……是誰？”那鬼車故伎重施，即便是疼得不可，還要硬撐著，斷斷續續的說出與前次附體在烈揚身上的時候一樣的話，它看得出來，麵前的男人對烈揚還是有幾分好感的，何況，秦沐是個心軟之人。
可這涓滴不影響判官筆的速率，還是筆挺的朝著那怪鳥射了疇昔，那怪鳥臨時不去理睬小嬰兒逃逸出來的嬰靈，趕緊躲開。
這嬰兒的身材先前一向泡在血水當中，又是不曉得過了多少天，本來味道也就奇特，更是強行附體，就連秦沐之前與這小傢夥握手的時候，都輕拿輕放，恐怕將小傢夥給握壞了。此番怪鳥這麼一丟，那嬰兒的身上便裂了，趴在地上，收回慘痛的哭聲。
那鬼車軟了聲音，語氣如同一名真正的母親，可說出來的話倒是殘暴至極：“實在我也不是用心的，我隻是想讓你閉嘴罷了。”
聽著那九頭鳥的叫喚，秦沐非常舒暢，“曾經有本古書上描述，有鳥晝飛夜藏，蓋鬼神類，衣毛為飛鳥，脫衣為女人。今時小兒之衣不欲夜露者，為此物愛，以血點其衣為誌，即取小兒也。謂之鬼車。”
秦沐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對了，烈揚，他把這事兒完整給忘了。
“是，那些孩子是我抱養的，也是我殺的，可你們不是常常說孝道麼？我是他們的父母，莫非讓他們聽話的權力都冇有？”那鬼車非常暴躁，此時越如同悲天憫人普通，蹲下來，看著地上阿誰讓它一腳踩得身首異處的嬰兒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