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一愣。細心打量了一下對方。那是一個禿頂。模糊的在燈光下。看到對方的禿頂上彷彿有十字架的紋身。就曉得對方必然是質料上所說的阿誰飛哥。如果不是事前看了質料。秦沐會誤覺得對方就是老鼠。那賊眉鼠眼打量秦沐和恰比的勁兒。的確就是神似啊。
“哎呦喂。還曉得萬紫千紅。聽誰說的。”那飛哥看了他倆一眼。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一臉的鄙陋:“是不是熟客我看不出來麼。就聽著酒吧的幾個招牌的酒。就來冒充熟客。”
酒吧內裡很吵。
地下酒吧沒有設立大門。並不像六合酒吧一樣。門開門關就是兩個天下。而這個是仗著本身比較深。以是明目張膽。
上麵的幾個娘們固然花枝招展。隻是打打號召。發發嗲。卻沒有做甚麼真正的事情。而上麵。秦沐見過六合酒吧的阿誰架式。估計是亂七八糟。不堪入目。
“喲。還真是。”飛哥斜眼看了秦沐一眼。眼神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手上也停了行動:“說吧。那條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