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道:“不肯定。”妖怪修煉比人更不易,數量本就少,修為高,學習人語的更是少之又少。這蛇怪長年躲在護城河底,不會說話才普通。
青宵趁機問道:“那借青渾沌火之事……”
青宵抖著濕漉漉的衣服道:“青渾沌火被它吞了。”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白衣廣袖的溫故帶著改頭換麵的仲世煌駕著白雲從天上來,目不斜視地與白鬚大仙、青宵酬酢,擺足了神仙的架子。
蛇怪道:“我修煉青渾沌火很多年,融為一體,難分難捨。強行取出它,會數百年修為少了。幸虧你們不蠻不講理,我不然要與你們,一道死。”
溫故和仲世煌怕打攪他接收火焰,便分開幾步,給他獨立的空間。到第二天淩晨,青宵終究收了那一朵拇指蓋大小的青渾沌火,鎮靜地在指尖撥來撥去。
仲世煌愣了愣。在他的看法裡,這條蛇不蛇□□不□□的怪物明顯與人不在同一個品級。不過青宵是修道者,在這方麵的觀點與他分歧也不奇特,便不再說話。
河下模糊響起地低吼聲。
“他懂。”溫故點了點頭,很快反應過來答覆的恰是蛇怪,不由欣喜道,“你曉得我在說甚麼?”
蛇怪不說話,也不動。
白鬚大仙想吐血。
蛇怪道:“你們也有好處。青渾沌火你們拿去,不消再給我。”
仲世煌看了他一眼。想說,當初翁於橋給他吃了一顆妖丹就增加了數百年的修為。
青宵不解道:“這是為何?我一人不是他們的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