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元武帝又掃視了一圈,方纔道:“退朝。”
“小九!”
瑞王沉默著,很久才道:“小九,非論如何,那也是我們的君父。既是君父,那便該君在前,父在後。”
劉桐咬了咬牙:“五哥你就能忍得住?”
說著,元武帝的視野便又轉到了劉桐身上,停頓了不過眨眼的工夫,元武帝便道:“既如此,那就由九皇子領命,帶兩千左驍衛,去兗州緝拿要犯吧。(
劉桐嘲笑道:“就本日朝上的環境,誰不曉得兗州的事那就是一塊燙手山芋?誰又情願去?他倒是想交給旁人,可也要旁人情願才行。就如之前兗州之事傳來京裡,父皇還會問你們誰情願去查清暴動真相。”
就比如他頭一樁婚事。
瑞王麵相嚴厲,一字一頓地對劉桐道:“大丈夫能忍凡人所不能忍,你不要因為一時心中痛快,就去做一些得不償失的事。”
可元武帝對他呢?
瑞王厲喝一聲,處於暴躁邊沿的劉桐頓時被鎮住。
待元武帝不見身影,朝臣們方纔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塊兒出了大殿。
可等反應過來以後,方纔曉得這不過是劉桐的暗諷罷了。
劉桐垂眸,專注著腳下的路,一邊回道:“是又如何?父皇想要包庇,也得問問是不是統統人都瞎了眼盲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