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劉桐看向常潤之,迷惑道:“你不曉得?”
劉桐假裝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樣,點點頭道:“常管家此言甚是。”
“離年三十另有五日,五哥信上說,他能趕在臘月二十八那日到京。現在五哥應當已經在路上了。”劉桐道:“年三十那天,皇室宗親都要進宮去,我和五哥也不例外。本年你必定也要和我進宮的,早些籌辦著,年三十晚估計要很晚才氣回府了。畢竟我們府的位置離皇城比較遠。”
“頓時過年了,不曉得手握管家大權的常管家給你家夫君籌辦了甚麼過年禮啊?”劉桐捉著常潤之的手笑問她。
劉桐一本端莊道:“夫人如果情願給為夫換身新衣,為夫天然也情願笑納。”
她來這兒後,也隻過了一個大年,還是剛和離歸家、安遠侯府忙著籌辦嫡宗子婚事的時候,她那會兒對四周環境還不甚熟諳,低調誠懇的一小我待著還來不及,哪兒會問東問西的。
轉眼便到了臘月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