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潤之翻開簾子看向劉桐道:“把雨蓑衣和鬥笠也都披戴上吧,免得半路高低雨淋濕了。”
管事的應了一聲,又不美意義道:“三女人,我們這莊子,隻要八百畝,糧稅那些去掉後,所剩未幾……侯府那邊另有產糧的大莊子,動輒都是十頃百頃的,我們這點兒產出,倒是不消送疇昔。”
劉桐便騎了馬,親身去給她取披風來。
不過也隻要那麼半晌,常潤之便又垂了眸,上了馬車坐到了車廂裡。
這會兒已經看不見他們伉儷倆的身影了。
這會兒雨下得也不大,隻毛毛細雨。
劉桐點頭,朝岑王伉儷跑馬的方向望瞭望。
管事這是感覺自家這點兒產出對侯府可有可無,送疇昔也顯得寒傖。
馬車伕“駕”了一聲,車軲轤便骨碌骨碌地轉了起來,緩緩朝進步。
常潤之不由笑了:“你在她那樣的年紀,就冇有對男人有過傾慕?”
劉桐麵帶笑意,離她略微近些了,便勒馬停下,跨上馬來,和順地將手中的披風展開,給常潤之披到了肩上。
常潤之便笑道:“侯府有產糧莊子是一碼事,我的陪嫁莊子上得了產出,送到侯府去貢獻,又是另一碼事。數量多少倒是無所謂,關頭是要有這份心。”
常潤之點點頭,笑道:“同往年一樣,莊上自用的、糧倉備下的,另有糧稅,交足了後剩的,拿二分之一去糧鋪賣,剩下的,一半送到侯府,一半送到九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