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聲他娘說:“明天不是你的錯。皇祖父老了,脾氣也不好,就像陵兒一樣,活力了就甚麼都不管不顧的。陽陽不要放在心上。”
劉景陽頓時彎了眼睛。
“……哦。”劉景陽有些害臊,眼睛擺佈來回不竭地看。
固然貴妃說,陛下對陽陽兄弟倆倒是冇有甚麼指責,但常潤之內心還是不安。
常潤之放下一杯溫牛奶,道:“喝了再寫。”
“那不就是了?”常潤之道:“在你皇祖父麵前,你就做個端方的孫子,他說甚麼你應著就行。”
常潤之側著頭看劉景陽的字,不時提點一下他握筆的姿式和下筆的力道題目。
也難怪倆兄弟都不喜好他。
卻冇想到因為這事兒,讓陵兒與元武帝之間產生了不鎮靜。
常潤之對他和順一笑,輕聲問他道:“陽陽,對皇祖父和爹爹,你曉得多少?”
提及來倒也無法,平凡人家的爺孫,哪有做孫子的不時候刻都要巴結爺爺的?哪有爺爺就因為孫子一句話,就甩臉子不理睬人的?
劉景陽便乖乖喝了牛奶,又提起筆寫了起來。
頓了頓,劉景陽又問道:“娘,他對爹爹那麼不好,為甚麼我們還要聽他的話?爹爹出遠門,也是因為他讓爹爹去,爹爹纔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