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該是冊封我為郡王的時候就一起冊封的,我管他痛不痛快。”劉桐撇嘴道:“他也冇讓我痛快過。”
之前劉桐走的時候,她也曾問過劉景陵會不會不記得爹爹長甚麼樣了,當時劉景陵說他會“看大哥”。
“我估摸著,今兒陛下這行動,多數有抨擊你的意義。”常潤之笑道:“誰叫你兒子欺負他了?”
劉桐領了一道冊封旨意回府,常潤之瞧他模樣,總感覺有些灰溜溜的。
劉桐遞給常潤之冊封聖旨,眨巴眨巴眼睛,將元武帝本日在朝堂上的作為給說了。
伉儷倆帶著兩個孩子用了午餐,劉桐表示下晌要去瑞王府,想了想又道:“父皇固然把那些個金玉玩物、綾羅綢緞的賞賜給收歸去了,但宅邸應當還是會賜下的,畢竟這是禮部規製的事。我去見了五哥以後,去禮部問問。”
劉桐低低笑了起來。
劉桐內心忐忑,麵上卻笑眯眯的,道:“陵兒,我是誰你還記得嗎?”
冇想到小兒子的意義,是看眼睛。
劉桐也想起何旦代為轉述的話,麵上頓時古怪,要笑不笑的。
常潤之訝異道:“這般急做甚麼?”
常潤之悶笑道:“不過提及來,今兒陛下這麼行事,當時估計他挺痛快的。”
劉景陵頓時嗬嗬笑了起來。
何旦一邊問,一邊隱晦地給劉桐眨眼睛。
劉桐已經把陵兒給抱了疇昔,正蹲下身去和陽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