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王妃說到這兒,便止了話頭。
祝王妃知她聽懂了,點點頭:“新帝算是個刻薄人,肯放我家王爺離京,也算是個信號。就要看明白人多未幾了。”
“直覺……”常潤之睜大著眼,正丟失在祝王妃那攝民氣魄普通的笑容內裡。
常潤之冷靜聽著,很久道:“四嫂回故鄉去,倒也算是件功德。”
“嗯,何況現在,我家王爺得生不得氣,不能衝動,想必也冇阿誰本領在朝堂上插一腳了。再者他那性子,輕易被人當槍使,既然都是做個閒散王爺,在哪兒做,不都一樣嗎?”
說到這兒,祝王妃倒是自嘲道:“實在倒也不消,皇後孃娘是你親姐姐,想必內命婦、外命婦,冇人敢給你尷尬。”
常潤之沉默著,兩人逐步和皇後一行人拉開了些間隔。
常潤之嚥了咽口水,有些難堪:“這不是……好久冇見四嫂笑了嗎?”
大抵的確是要走了,祝王妃提及話來,也少了些顧忌,又或許是她的確賞識常潤之,以是可貴和她多說了些知心話。
問過了孃家人的環境以後,常沐之便問起了自家mm的孩子們,並抱怨她冇帶孩子進宮來玩。
皇後便笑道:“家有白叟幫你照顧孩子,你也好安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