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要她做女官,多數是想要賠償她。
常沐之走後,常潤之又仔細心細想了一早晨,第二天乖乖地辦理了東西,帶著姚黃和魏紫,乘了馬車去了吏部辦公處。
本來覺得他被傳不祥,應是個陰冷之人,倒冇想到他另有一副古道熱腸。
一想到太子府裡那麼多鶯鶯燕燕,她就感覺腦瓜子生疼。
回到安遠侯府,常潤之便同老太太告了病。
常潤之藉口受了寒,遲延了去吏部報導的時候。
韓氏盤腿坐在榻上,道:“太子妃親口提了此事,天然不好回絕。我已經讓你母親遣人去給太子妃回過話了,太子妃那邊讓你隨時可去吏部掛職。”
事到現在,也由不得她回絕,何況小韓氏已經遣人去答覆太子妃,這會兒她要再說不去,太子妃那邊就不好交代了。
常潤之無語地回望她,內心卻有些怦然。
心腸好,樂於助人?
大姐曉得?
她有幾斤幾兩重,她本身曉得。
常潤之一一記下,躬身謝過。
常潤之帶著本身的身份文牒去吏部簽了個名,又領了衣裳和官牌,便有人領著她去了太子府。
隻要她這邊回絕,太子妃那兒也不會強求的。
常潤之頓時悚然。
也是,早去晚去不還得去嗎。
常潤之半趴在梨花木桌上,懨懨地托著腮。
“太子府裡雖說女人多,但品級在那兒擺著。你今後是太子妃身邊的女官,太子妃以下的女人都比不過你,你不消怕。”
常沐之一愣。
“大姐……”
“大姐,你今兒來是為的甚麼事?”常潤之看著常沐之詭異的神采,不由問道:“莫非就是來諷刺我?”
常潤之便是後一種,由太子妃指定,入太子府幫手太子妃措置太子府事件。
“潤之真都雅。”常沐之拍了拍她的手:“傳聞你在宮裡和九皇子見著了?”
“對了,如何傳聞你又受寒了?”打趣過後,常沐之正色問她。
隻不過現在男報酬官,是世家大族保舉為官和科舉選官兩種軌製並行;而女子為官,則更簡樸些。
凡是能為女官的女子,出身不低,才學不淺,由高位官員或宮廷貴婦指定,在朝做事或辦事於內闈。
“您是說……讓我去太子府做女官?”
“我……”常潤之張了張口,到底還是閉了嘴。
大魏的女官,實在和她所體味的汗青上的“六局”尚宮分歧。
常潤之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