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桐點頭,伸手扶住常潤之雙肩,迫使她抬開端來看著他。
常潤之曾經無數次地假想過,如果瑞王故意阿誰至高之位,劉桐會如何。
公然,她冇有出聲,劉桐獨自說著:“這代表著,在父皇眼中,五哥不過就是個辦差的人,他比不過太子在父皇心中的分量――哪怕,父皇內心清楚,五哥的才氣,遠高於太子。”
劉桐握住她的手,道:“這段日子,太子循分了很多……或許,父皇感覺依了太子的意義,是給他的一個答覆。父皇在通過此事奉告太子和五哥,太子仍舊是太子,是他屬意的儲君。而五哥,不過隻是個王爺罷了。”
疇前的劉桐隻曉得瑞王遠勝於太子,卻因為瑞王的態度,向來冇有往奪權爭勢的方向上想――即便他有想過,能夠也從不會在彆人麵前閃現出來。
劉桐頓了頓,欣然道:“或許,五哥獵奇的,便是這個吧。”
“五哥想必也通過父皇的這個答覆,想通了吧。”劉桐輕聲說道:“不然,他前麵不會像是鬆了口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