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何衝,我在高中時的同窗,認得他的臉,瘦巴巴地。何衝打小就愛畫畫,何我乾係不普通,厥後傳聞是考到外省的美術學院去了。他還是老模樣,喜好穿T桖,牛仔褲,另有阿誰女人模樣的馬尾辮,不敷十公分是非。
“快!”我指著電腦螢幕:“翻開全城統統的訊息平台。”
腦筋裡亂鬨哄地,這都——甚麼跟甚麼啊,我和燕的事情……如何回呈現在網上……如何會……
何衝驚奇了:“我滴個乖乖,你小子會玩兒啊,這類東西也改放到網上去。”
“你就那麼喜好玩手機啊,看甚麼呢你?”
我強顏笑著:“冇錯,你現在出來熄火,還來得及。”
“你看客人有甚麼用啊,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春燕。”阿娟拉我。
“嗨,瞎混唄,我們都是男人,我想甚麼你還不曉得啊。”
“現在前台那邊另有誰閒著?”
“你等等。”我按住他要縮歸去的手機。
我先聊聊他:“你不是去美術學院了嘛,現在在乾甚麼?”
他很有規矩的拍拍我手背,與高中時是一個風俗:“老魏,你家不是特有錢麼,如何混到這處所來了?”
她仍然不語,消消樂的聲音出來了:啪……卟啾—卟啾—啪啪啪啪……
何衝是個愛玩手機的人,他的手機就冇關過,時不時去看看訊息,問我:“飛燕是哪個?”
“我在,你說。”
“魏少,你弄疼我了。”他揉揉兩團肉球。
我把啤酒遞給他:“剛走,剛走。”
她不語,玩手機。
何衝也在叫我:“老魏,你乾嗎去。”
“這——”他拿起手機給我看:“你看看,這上麵的男人是你嗎?”
“飛燕和火燕。”
女人是春燕!
火燕自從黑燕出事以後,表情一向不好,我不去惹事。看看何衝在喝酒,我說給他聽:“讓飛燕過來吧,她活好。”
我岔開話線:“傳聞你是這裡的熟客啊。”
有人讒諂我,有人讒諂我,有人讒諂老子!!
“不是老闆,就是個副經理。”我掏煙給他抽,也替他點上。
“白燕,你彆活力了。”我想不到甚麼話來安撫她。
我坐著不動,隻見手機視頻上:一個女人正在給男人玩口活,那男的……竟然是我!!
“嘖嘖。”我想笑,並且是淫笑:“你這傢夥,都為人師表了,還出來找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