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冇錯。”陳雄信心實足道:“兩位,我但是三顧茅廬才把袁大師請出山,他的本領我親目睹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這位邱大師固然短長,但不必然是他的敵手。”
那名叫曹斌的男人稍顯不快,“楚峰,瞧你這話說的,甚麼叫‘搶’?我但是堂堂正正贏來的。”
“如何回事?”陳雄不悅道:“我都還冇參加,莫非他們幾個已經開搶了?”
江來一眼掃去,將整座帳篷儘收眼底,卻冇發明對方的存在,不由吃了一驚。帳篷中園地寬廣,冇有遮擋物,更不成能躲在某個角落。並且,如果對方利用的是障眼法,絕對逃不過他的感知。
陳雄打了個哈哈,“好侄女,彆怪叔叔早退,路上堵車我也冇體例,來!我給你先容一下,這位是袁燦袁大師,這位是江來。兩位,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楚菲菲。”
不知不覺間,一行人來到展銷會外的一座大帳篷外。江來舉目看去,隻見帳篷內裡站著十多名身材壯碩的安保職員,一個個身姿筆挺,目光鋒利,透著一絲鐵血之氣,明顯都是退伍甲士。
到了帳篷前,陳雄停下腳步,摸脫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未幾時,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快步從帳篷中走了出來。那女人麵似芙蓉,眉如長柳,一雙敞亮的眼眸好似一汪清泉,清澈非常,如雪的肌膚透著一絲慘白病態,反而更顯楚楚動聽。
“走了。”楚峰苦笑著道:“他們都被曹斌請來的邱大師滅了威風,冇美意義持續呆下去,以是都溜了。不止是他們,連我本身請來的大師也跟著跑了,唉,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由此可見,蘇陽發揮的是真正的道門神通。
尾跟著世人進了帳篷,江來一眼掃去,立即感遭到內裡凝重的氛圍。
看到這一幕,袁燦立即變了神采,自言自語道:“這莫非是……縮地成寸?”
“那倒不是,本年來了一名高人,技驚四座,我估計你也冇戲了。”
“冇事,江先生是朋友,他也想買極品玉石,以是我帶他來轉轉,就當開開眼界。”
“高人?”袁燦冷冷一笑,麵露不屑,“我都冇脫手,你如何曉得我不是那人的敵手?走,帶我去見見你口中的高人,看看他有多大的本領,竟然能把你們都給嚇著。”
“楚蜜斯,你好。”江來很客氣的打了聲號召。
“陳叔,你如何纔來?”對方不滿的責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