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曉得,嗯?你奉告我誰曉得,這荒郊田野的,誰看到我殺人了,再說現在強盜那麼多,這小子倒了黴運被強盜給擄去不可?”李遷比劃著匕首嚇的那侍從連連直退。
“冇,是我的錯,我初來乍到,惹得您不高興了,我向您賠罪!”徐遠一樣笑道。
李遷蹭的一下拿出一把匕首,他身後的侍從嚇了一大跳道:“少爺,不能出性命啊,不然如果被人曉得了,這,這但是要殺頭的啊!”
再展開眼睛時,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手被反綁,腿也被綁了起來,用力的擺脫繩索卻更加緊了,後腦火辣辣的疼,心中暗道糟糕,細心機慮著對策。
李遷又一刀把徐遠另一隻腳的腳筋劃斷,頓時又笑了起來,“讓你打我,讓你打我,該死!”
徐遠感受不那麼疼了,這纔出聲道:“我救了你孃舅的兒子,你不看在李雲浩的份上,最起碼也得看在你孃舅的份上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條蛇緩緩的爬過徐遠的臉頰,冰冷的蛇身讓徐遠復甦過來,但是隨即入骨的疼痛讓徐遠倒吸一口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