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
薛懷義無語,白了眼蘇定安,持續體貼起楊軒。
楊軒見他眉宇間真有感慨,當即笑道:“這有甚麼的,我轉頭親身教你,隻要你情願當真學,冇甚麼難的。”
薛懷義也是好久不見大師,歡暢壞了,現在被蘇定安點醒,茫然看向楊軒和沈白:“對啊,他們呢?”
不管楊軒如何勸說,謝語嫣就是兀自抽泣不鬆開手,乃至都有點要求:“軒哥哥,彆讓我分開你,好嗎?我不要走,我不要添費事,但是我要每天都能見到你,不打攪,毫不打攪。”
而淩州之前一場乾旱,使得百姓顆粒無收,年前又給朝廷交稅賦,城內的糧庫恐怕隻能保持月餘。
蘇定安卻將圓筒當命根子一樣庇護,捂在懷裡又是擦又是摸的,清算起來後,不由訝異道:“楊兄弟曉得這玩意?”
勉強記下楊軒的叮囑後,楊軒又給了他五百兩銀票:“一起辛苦,到時候在都城定居下來,等我。”
楊軒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久,這才讓謝語嫣接管。
當下就把薛懷義如何說動魚龍寨兄弟投誠,如安在梅縣一呼百應的事情說給楊軒聽,蘇定安越說越鎮靜,又從懷裡取出一個胳膊粗的圓筒,來回在楊軒麵前閒逛,誇耀道:“不過老子那邊也收成頗豐,此次不測撿到了個發明家。”
可現在楊軒卻要讓他帶人假裝發賣棗子的販子,庇護他的家眷去都城定居,內心可算是非常難受。
如果淮陰侯出川及時,雄師滋擾朝廷軍馬火線,必將讓朝廷雄師不竭聲援,到時候都城反而是最安然的處所。
蘇定安啐道:“他有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陪著,不瘦還能胖?倒是你,老子得攻訐你幾句。”
去都城照顧盧長陵是一回事。
蘇定安俄然皺眉道:“盧病秧子還冇來?都城此番對淩州用兵,不會扳連他遭殃吧?另有原參謀呢?怎地也不見他。”
正要叮嚀關城門迎敵,卻聽一道熟諳的聲聲響起:“楊兄弟!”
蘇定安怔了怔,比了根中指給楊軒。
蘇定安抱怨道:“半個月多不見罷了,兄弟你如何變得娘們兮兮的?”
楊軒心中打動,但是他實在放心不下,如果有甚麼變故,戰役嘛,最遭殃的還是百姓。
楊軒見狀,一臉苦笑緩緩走了出來:“我有一言,如果說出,還請二位將軍不要打動。”
楊軒隻覺莞爾,一邊給薛懷義解釋現在的景象,一邊為兩人補救,路上倒也忙的不亦樂乎。
臨行前,楊軒對吳盛叮囑道:“吳將軍,此次你們從水路解纜,一起向南,再轉頭向北進發,儘量製止趕上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