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快到了,大將軍。”
陳玄奔出數十步,轉頭卻見楊軒背靠一顆古鬆安息下來,他實在不明白楊軒一起都催的很緊,為何現在目標近在麵前卻立足不動。
見陳玄負氣似的坐在一旁半晌無語,楊軒將懷裡的水袋子扔給了他:“吃飽喝足,今晚我們夜探禪宗。”
到了山下,陳玄再也忍耐不住憤恚,破口痛罵道:“這幫禿驢傻鳥也死,端的氣死我了,這算甚麼狗屁和尚,冇有一丁點情麵油滑,大將軍若不要攔我,我早就......”
楊軒瞥見一名白鬚和尚姍姍來遲,當即對他合十禮拜。
大要固然哭的暢快淋漓,但陳玄每放慢攻速,他就招招狠辣涓滴不給他留退路,幾次讓步下來,已經被此人搶先占儘先機。
與此同時,山腰處的鐘聲越來越急,廟門緩緩翻開,從中湧出數不清的沙彌,他們個個手持棍棒,直奔此處殺來。
楊軒也不清楚此和尚的來龍去脈,隻是感覺這和尚的身法靈動的有些詭異,與他掌、拳、腿法的剛猛並不調和,讓人冇法揣摩,是以方纔比武,楊軒很快就被他打得幾近毫無還手之力。
老衲淡定一笑,揮手道:“施主勿怪,隻因本寺今晚要接待一名高朋,不便挽留兩位過夜,再者也是為你們的安危著想。”
說罷,對一旁傻乎乎的灰袍和尚沉聲道:“籬笆乖,要聽師叔的話,早點歸去,今晚有的是架讓你打。”
楊軒嘿地乾笑一聲,停動手裡洗濯野雞的事情,道:“如果我不喊停,你早就被人打死了。”
眾沙彌使脫手中棍棒,將楊軒團團圍住:“不成對師叔無禮!”
見此景象,楊軒動容喝道:“陳玄退下!”
名叫籬笆的灰袍和尚頓時將麻雀藏在懷裡,喜滋滋地揚開端,道:“行,我幫你打鬥,但師叔要幫我抓蟲子。”
他也傳聞過一些妙手隱士常扮豬吃老虎,但自他參軍以來,這還是頭一次碰到,忙將本身的猜想奉告楊軒。
陳玄大驚失容之餘,拔刀攻向和尚,和尚稚嫩的臉上頓時滿是慍怒,一腳將楊軒踢退,回身應對陳玄,邊打邊哇哇大哭:“師父,有人欺負我,你跑那裡去了,快返來救救我啊。”
言語中已有回絕楊軒上山的意義。
來不及細想,那和尚已經身形明滅像楊軒攻了過來,脫手速率竟是快的異乎平常,手腳並用直把楊軒打得節節敗退。
陳玄聽他這般說,不由大喜過望,擰開水袋就是大口猛灌。
就在此時,一聲佛號響起,兩人同時被它吸引,轉頭望向不遠處蹲在地上為一隻麻雀治傷的灰袍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