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青雲卻看向鬼鬼祟祟側耳聆聽他們說話的李柯勇,不由哂笑道:“背景王起家吧!你固然調派所謂的‘參與商’暗害我們楊兄弟,但他毫不是那種氣度狹小之人,即便你為階下囚,也不會用卑鄙手腕害你。”
正思疑間,那兩人躬身對沈白稟報導:“楊軒已經將他的家眷送出了陵州城,侯爺,此人不成信。”
龐青雲固然與沈白冇甚麼好感,但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獵奇道:“侯爺說的武侯但是當年救景國於危難之際的功臣?”
既像是警告世人,也像是在警告楊軒。
說罷,拔出楊軒的佩劍,一劍將桌角削掉大半。
一旁薛懷義擁戴,彷彿隻等沈白一聲令下,就要將李柯勇一刀兩斷。
蘇定安上前拱手:“侯爺,不成信他。”
薛懷義急道:“淮陰侯不是被人暗害,僅剩下三個月的性命了?”
薛懷義想起那天差點害的楊軒死亡,當即拔刀喝道:“侯爺,措置這類撮鳥另有甚麼可商討的,讓某一刀斬了他,大師再和朝廷雄師拚個你死我活。”
楊軒也豁然昂首,乍見他們這般景象,不由發笑道:“你們都這般看我何為?我隻賣力抓人,是殺是放,隨你們定。”
薛懷義傲然道:“彆說五十多萬,就是五百多萬,老子何懼之有?大不了我等與陵州共存亡,誰怕死,誰就不是豪傑。”
說罷,又將龐青雲叫到身邊嘀咕了幾句,龐青雲點頭道:“兄弟放心前去,我自曉得。”
他信步走到原通覺身邊,笑著說道:“我們原參謀說的不錯,此賊不能殺,但是也不能等閒放過,還需淮陰侯率兵前來才行,要不然朝廷雄師反攻過來,我們孤掌難鳴。”
沈白乾笑一聲,念及舊事欣然感喟:“當年斬殺武侯一家長幼,此人就是劊子手之一,也難怪本日見了賢侄的樣貌會有如此行動,看來這始終是他們這些人的暗影。”
李柯勇瞅著這兩個凶神惡煞,不由顫聲道:“我活著比死了有效,莫非你們陵州戔戔幾萬兵馬能打得過朝廷五十幾萬的天兵?”
兩名驍將冷哼道:“你小子將背景王這塊燙手的山芋丟給侯爺,想拍拍屁股走人?你既然有救淮陰侯的體例,為何不說出來,我們陵州有的是人,為甚麼必然要你親身去?依我看,你就是焦急逃離這裡,與家人隱居度日。”
“你們放甚麼狗屁?”
薛懷義拔刀攔在楊軒身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楊軒點點頭,正色道:“侯爺,我們臨時先彆說武侯的事情,當下退敵纔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