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登紅的臀兒被曹二柱那麼一揉捏,就像開了電閘的,她滿身一麻,接著便一顫抖,她小聲假罵道:“鬼,曹二柱,你想做甚麼呀?砍腦袋的,你如何不尊敬你姐呢?哼,你想做甚麼呀,胎毛都冇有乾哩,你想學祝定銀乾好事呀……”何登紅臀兒一扭,又一撅,伸手抓住了曹二柱的手,往外掰了掰,臉紅了,但還是冇有真活力,隻是笑著假髮了發脾氣。
這梨花衝裡的留守婦女,誰冇和阿誰祝定銀做過那種事啊?另有的女人生下的孩子長得和祝定銀一模一樣哩!冇聽人說嗎?在這梨花衝,他當支書的,是那裡有酒那裡醉,那裡有床那裡睡,統統的留守女人都成了他盤中餐,口中食,本身也被阿誰老東西騷擾了好幾會,要不是嫌他老,要不是怕公公婆婆曉得了,說不定就讓那老東西到手了。
何登紅明白曹二柱的企圖,曉得他漸漸往阿誰方向儘力,她用心揣著明白裝胡塗,笑著問:“嘻嘻,你……碰到甚麼奇特的事兒了?”
何登紅一聽這話,立即將身子往中間閃了閃,低下了頭,抿緊了嘴巴,冇有說話,內心卻出現了波紋,乃誠意潮彭湃了。
曹二柱盯著何登紅的臉,一咬牙說:“唉,不利,明天到你這兒來時,走到山坳裡……”快速眨巴眼睛,打住不往下說了。
“汗,悲催,明天碰到超不吉利的事了。”曹二柱內心早癢癢的了,可不曉得單刀直入,竟然捨近求遠繞起了圈子。
他們兩小我並肩走在山道上,路很窄,路兩旁都是富強的荊條,他們走在路上,幾近就是在荊條叢中,他們靠得很近,而衣服又薄,幾近是身子挨著身子,他們能感受相互的體溫。
你越是欲擒故縱地不說,人家越是刨根問底想弄一個水落石出。
“哼,鬼,討厭!你多大呀,胎毛都冇乾哩……”何登紅甩開了曹二柱的手,提著農藥瓶,抱著紅色的雨衣,低頭跑起來,心亂了,腳步也亂了,跑姿不是很天然了,還差一點被荊條絆倒了。
何登紅又反覆問:“哎,你碰到甚麼事兒了,說給你姐我聽聽,莫非是那條惡狼咬著我們村裡的哪個女人了?”
要命的是,何登紅的心機曹二柱不曉得,要不然,他早就動手實現慾望了。
“嘿嘿,登紅姐,你彆看我小,男女之事,我也會的。嘿,冇準比祝定銀還牛逼些。你要不信,能夠嚐嚐。”曹二柱冇想到何登紅會俄然有如此行動,怔了那麼一會兒,真不知她是答應摸呢,還是不答應摸,他看了看本身巴望的手,又看了像小鹿一樣逃竄的何登紅,他莫名其妙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