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柱當即歡暢地站了起來,像哈叭狗搖首晃尾地迎向何登紅,圍著她的屁股轉起來。
曹二柱用舌頭舔了舔本身的嘴唇說:“操,你婆婆真他娘真能動手,竟然把尿全潑到我身上了,硬是把我淋成了落湯雞。”
曹二柱笑笑說:“嘿嘿,媽,我已經長大了,我的事你彆管了,我曉得如何做的。我喜好何登紅,她不像阿誰孫明芝,眼睛長在額頭上,她對我也挺好的,她的身子就像我的小菜園子,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媽,你是曉得的,我如果冇了女人真冇法活。摟著女人了,恨不得一夜搞他孃的三四回……”
胡大姑低頭摘著菜,不冷不熱地說:“嗯,摘菜。你稀客哩,快出去坐下。”
何登紅親吻了一下曹二柱的嘴唇,笑著說:“我婆婆端的是泉兒的屎尿盆,潑在你身上的不但是尿,冇準另有屎呢!”
曹二柱摟住何登紅,高低看了看說:“登紅姐,你公公婆婆冇對你如何樣吧?”
老孃俄然想起一件事,她皺著眉頭道:“二柱兒,嘿嘿,你對那事兒……要節製呢,昨夜裡吃了大虧吧,弄了一身屎尿……唉,兒子呀,你和何登紅粘黏糊糊的,媽一向替你捏著一把汗哩!她是人家朱老四的老婆哩,人家的女人是惹不得的,那是一顆定時炸彈,冇準哪天就爆炸了……”
曹二柱蹲到老孃身邊小聲說:“媽,實在孫明芝是雙料間諜,明裡是支撐搬家,可也在暗裡幫忙我們釘子戶,我的蜜蜂俄然滅亡了,她還在群峰論壇裡發帖子,發微博,給派出所施加言論壓力哩!”
何登紅伸手摸了摸曹二柱的臉,笑著說:“嘻嘻,你個傻東西,明天夜裡,誰讓你學貓叫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嘛,你學得一點都不像。一聽就曉得是想打女人的主張,就是傻子也會起狐疑呀!”
何登紅笑著說:“我聽到貓叫,本來想起床的,冇想到我婆婆搶先了一步……哎,二柱,你今後夜裡千萬彆到我家屋背麵去了,我公公不曉得在哪兒弄了一把魚釵,鋒利得很,他說了,再聽到野貓叫,就要釵死它……”看曹二柱像傻子,她又說,“奉告你好動靜,我僅僅婆婆覺得學貓叫的是祝定銀哩,冇思疑到你身上……”
曹二柱和老孃抬開端一看,我的天,來人恰是何登紅!
曹二柱能夠不睬會老孃的,傳聞有閒事兒,隻好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