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半年冇有被男人這麼折騰了,何登紅像乾枯的地盤碰到甘露,內心像有無數的蟲子,既奇癢,又舒坦,滿身肌肉都敗壞下來,連骨頭彷彿也變柔嫩了,就像一堆泥巴,她本身不會動,曹二柱將她弄成甚麼模樣,她就保持阿誰模樣,底子本身冇有主動動一下身子。

何登紅更加嚴峻起來,她聽人們說,男人們做這類事輕易激發血管分裂,嚴峻時可心導致猝死,她擔憂起來,怕出不測,從速又扯了扯曹二柱的衣服:“二柱兒,曹二柱兒,你說話呀!”

“姐,登紅姐。”

“嗚嗚,我好忸捏呀!”曹二柱用雙手捂住了本身的臉,“媽呀,冇想到老子竟然這麼不頂用,連男女之事也不會!我真思疑我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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