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呈現了一串子怪事,曹二柱懵了,他坐了起來,想到內裡看看,是不是內裡的天下也是怪怪的,莫真是甚麼陽間吧?本身想走,那黃小翠並不禁止,可剛下床就發明本身冇穿褲子,赤條條的,他從速又鑽進了被窩裡,看模樣哪兒也去不了了。
黃小翠捂著嘴巴笑起來:“嘻嘻,我幫你把褲子脫了,哎,穿戴臟褲子不好受吧?”
曹二柱四周看了看,瞪大眼睛問:“耶,不是群峰縣城呀,這裡是哪兒呢?”
黃小翠笑笑說:“曹總,你彆出去了,等會兒人家送錢來,你不在,人家找不著你如何辦?那錢我能夠替你收下麼?”
黃小翠冇理曹二柱的,也不害臊,就像本身的老婆似的,她翻開被子,伸手強即將他的長褲和小褲衩都扒了下來,她拿在手裡聞了聞說:“喔哇,好臊呀,還不肯意脫哩!你穿在身上舒暢麼?”又看了看他的兩腿之間,做一個怪臉,又一驚一乍地叫道,“喔噻……”像向來冇有見過的。
“啥,群峰縣城?”黃小翠吃驚地說,看著曹二柱,就像看外星人,“你說的處所我從冇有傳聞過哩。”
“不喝了!”曹二柱感喟一聲說,“唉,腦袋好疼,操他娘,這天下真他孃的不成思議!”
“嘿嘿,一個石頭罷了,昨夜裡喝醉了,竟然把它當雞蛋裝在褲兜裡了。”曹二柱抬開端看著黃小翠。
那女子很端莊地點點頭說:“嗯,一個台商不是欠你一百萬麼?嘻嘻,你喝醉了,莫非就健忘了?說是講好了,明天到這兒來還錢哩。幸虧有我這個臨時秘書,不然人家還錢還冇有人要呢!”
黃小翠乾脆把上衣脫了,笑笑說:“嘻嘻,我還以你不食人間炊火哩!”搖擺了一下胸說,“你叫我一聲娘,我讓你吃一口。”
黃小翠笑著說:“你真不曉得呀?好,我奉告你。這兒是福建省**市金井鎮,離台灣省金門縣隻要五六海裡遠哩。”
黃小翠變戲法似的端出一杯茶說:“嘻嘻,早泡好了。”聞了聞又說,“要不,我給你換熱的。”說著從床下拖出一個塑料盆來,就要把水倒到盆裡。
尼瑪,又見希奇了,本身光的身子還從冇讓陌生的女人看到過,曹二柱從速蓋上被子,看了那黃小翠一眼,低著頭,不美意義了。
曹二柱動體味纜子,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又伸手摸了摸襠部的褲子,不美意義地笑笑說:“嘿嘿,明天喝多了,尿褲子了,還冇來得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