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登紅抱緊了曹二柱的腰,小聲在他耳邊說:“嘻嘻,你到我這兒隻會走後門了,走前門就找不著門了。”

何登紅搖擺了幾下臀子,小聲說:“二柱呀,你還要悠著點,聽你這麼說,你現在已經是荒淫無度了。耐久下去會傷身子的。”說著直起家子,接著回身摟住了曹二柱。

曹二柱雙手捧著何登紅的臀兒,做著既定行動,他說:“嘿嘿,它又冇長眼睛,找不著門太普通了。不過,你那兒已經有了很多光滑油,不該該進不去。”

何登紅仰躺在床上,伸開兩腿,見曹二柱在脫鞋,搖擺著臀子說:“二柱,快上來,還在磨蹭甚麼呢!”

曹二柱身子往前一送,公然長驅直入了。

聽曹二柱說這類話,何登紅有點不歡暢了,她感受他是在嫌棄本身了,她看著他的臉,解釋說:“冇罵你呢,明天泉兒的爺爺和奶奶都不在家,我感覺機遇可貴,我纔有阿誰設法的。我曉得,這幾天你一向忙於對付你的正妻,顧不著小妾了。”說著,她伸雙手悄悄摸了摸曹二柱的大臀子。

為了減少到何登紅這兒的次數,曹二柱說:“郭小萍那小丫頭電影,頭一回時喊疼痛,現在享遭到長處了,竟然有癮了,夜裡來好幾個回合,白日偶然還讓我上她的身子,弄得我現在是兩腿發軟,走路都搖擺……唉,登紅姐,你說我這算不算荒淫無度呀?”

“有甚麼話呀?冇有,就是想你,想你阿誰……我。”何登紅摟緊曹二柱,用胸擠壓他的胸,閉著眼睛問,“二柱,你真的還冇有健忘我?”

“必須的。”曹二柱說著便和保登紅摟在了一起,兩個猖獗地接吻並相互摸捏來。他說:“登紅姐,你有甚麼話,你說,我聽。”

曹二柱趴在何登紅的身上,可並冇有進入,隻是頂在她的肚皮上,她說:“你明天是如何啦,一點都不急,是用心讓姐急是吧?”說著還雙手按了按他的大臀子,意義是說,彆磨蹭了,快出來吧。

曹二柱脫光了衣服站在床前,他看何登紅光著身子站在地上,蹶著圓臀移泉兒,等她剛把泉兒一安設好,還冇等直起家子,他便從前麵將她的頭按住了,讓她上身趴在床上,圓臀蹶得高高的,他從她的前麵破門而入了。

泉兒展開眼睛,他吃驚地看到曹二柱趴在媽媽身上,還在不斷地高低顫栗,他覺得是在打鬥,打的還是本身的媽媽,媽媽被按在身下,必定是媽媽輸了,他不歡暢了,乃至氣憤了,他當即瞋目而視,大聲吼道:“二,二……柱……你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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