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塵上前一步,麵前一片芭蕉樹竟然在“唰唰”的聲響當中向兩邊挪動了位置,讓出一條通道。
宗師強者出來都會冇命,那小子如何能夠活著出來?
張毅劍固然未曾來過,但也有所耳聞。槍宗有個宗師強者,在最後和門中弟子打電話的時候提及看到了一片這般詭異的芭蕉林。明顯是朗朗晴空,芭蕉林上方倒是一片夜色。
陰風陣陣,淺綠色的橢圓蕉葉隨風飄搖,收回“嘩嘩”的輕響,顯得詭異萬分。
“既是好妖,你倒是解釋下這是甚麼?”江逸塵眸光一冷,寒聲問道。
林中芭蕉樹頓時開端變幻起來,一片詭異莫測的局麵。
江逸塵懶得再跟她多取消話,直接並指如劍,斬過身側一叢芭蕉。
“啪!”
“哎呀,小弟弟不要那麼凶嘛。姐姐固然是妖,但但是好妖呢。我看你年紀悄悄,說不定還冇嘗過做男人的歡愉滋味,不如和姐姐雲雨一番如何?”阿誰魅惑的女聲再度響起,好像戀人在耳邊溫熱潮濕的呢喃,讓人耳朵癢癢的,內心酥酥麻麻。
“你如何猜到我不是好妖的?”芭蕉精伸了個懶腰,饒有興趣地問道。
張毅劍終究還是放心不下,決定跟著來看一下。目睹路上有江逸塵的足跡、以及他行走所斥地出的門路,天然便找到了這裡。
“嗖——”
江逸塵安靜踱步而入,身後的芭蕉樹又開端了移形換位,將他的退路給封住。
江逸塵嘲笑著諷刺道:“你還真是......酷愛學習。”
但江逸塵卻安靜非常,深知此中的夜幕、明月、疏星,皆是幻象。看來此中應當是有一隻善於把戲的芭蕉精,隻是不曉得是否已經化為人形。
張毅劍歎了口氣,畢竟隻是搖了點頭,冇有再說甚麼。
“小弟弟,要不要來和姐姐歡愉呀?姐姐一小我在這內裡,好孤單呀......”四方又傳來一個幽怨的聲音,帶著極度難以言喻的魅惑之意,有種影響人思惟神智的可駭勾引之意。
而更加可駭的是,芭蕉林中彷彿自成一界。江逸塵身側的叢林上空還是晴空萬裡,而芭蕉林上空竟是懸著一輪彎月,乃至有幾顆疏星裝點墨藍色的夜幕。
破空的吼怒聲響起,一杆烏金槍破空襲來,連續穿透數顆芭蕉樹,被江逸塵“啪”地穩穩握在手中。
江逸塵底子懶得理睬這個芭蕉精“花裡胡哨”的操縱,隻是蹲著身子,指間撚起了一撮泥土。
“你信不信我把你收了練芭蕉扇?”江逸塵站起家來,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