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一下子坐起來,挺著胸,信誓旦旦道:“大蜜斯喝醉了,是我和安晴蜜斯扶著大蜜斯回房間的,安晴蜜斯也親眼目睹了大蜜斯的怪誕行動。不信,你去問安晴蜜斯,就曉得我是不是在扯謊,用心編排你。”
聽著秋香羞怯的講完,大蜜斯的確無地自容。
大蜜斯哼道:“本蜜斯行端坐正,就算是喝多了,那也是個端莊人。”
進上天牢,就看到劉青瘋瘋顛癲,一陣笑,一陣哭,趴在地上,指指導點,不曉得說些甚麼亂糟糟的東西。
“大蜜斯,你想多了。”
我喝醉了,如何會那麼浪呢?還抓燕七上麵……
大蜜斯又羞又氣,從秋香腰上滾下來,一頭紮進了被窩裡,不美意義露臉。
大蜜斯攥緊了粉拳,有些擔憂道:“我抓了燕七上麵,被你瞥見了,最多被你嘲笑,那也無所謂,我們但是好姐妹,不會保密。但是,被安晴看到了,那就太難堪了。”
秋香嘲弄道:“是啊,大蜜斯很端莊,但是一見了七哥,可就變成了狐狸精。”
大蜜斯紅著臉道:“切,你又來了,明顯是你想要和燕七輕易,可彆賴到我的身上。”
秋香柔憐楚楚:大蜜斯是疼我,還是折磨我呢?
“胡說!”
秋香紅豔的嘴角劃出一個戲謔的弧度,驕哼道:“騷不騷的,可不是大蜜斯說的,喝醉以後,可就本相畢露了。”
安天問:“如何考證?”
安天看到燕七出去,像是見了主心骨,急倉促道:“大哥,這事都怨我,功德辦成好事了,我若不來查案,冷捕司說不定已經撬開劉青的嘴了。”
呸呸呸!
冷幽雪氣呼呼道:“叫我冷捕頭,我已經不是捕司了。”
她看著本身柔滑的小手,放在鼻尖聞了聞,公然有一股非常刺.激的味道。
冷幽雪感喟:“我纔不信賴,這點刑法會把劉青逼瘋,這傢夥固然壞的流膿,但絕對是塊硬骨頭,見多識廣,久經疆場,心智剛硬,如何會這麼輕易變得瘋傻呢?”
“大蜜斯……”
“秋香,你給我開口。”
“天哪!”
“甚麼?”
“我可不是編排你。”
“哼,安晴那小妞兒,滿臉裝純情,內心必然在笑話我是個騷.貨,下次見了我,她必然會諷刺我的。”
秋香道:“何止如此?大蜜斯,你還和七哥一起滾了床單,分都分不開,你見了七哥,就似羊羔見了羊媽媽,非要往上撲。你還抓住七哥上麵把玩,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