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我是逗你玩的,免得你在我戰艦上拆台,我可不怕你。”梁用現在底氣很足,心想我打不到你,你也打不傷我,還怕你乾嗎。
“另有甚麼事。”周大膽不解地問。
“很簡樸,我站著不動讓你踢五腳,如果我抗不住就算我輸做你主子。”梁用自傲地說。
“好,這但是你說的,到時彆哭鼻子……嘿嘿,放心,我頂多讓你吐幾口血,不會要你xìng命的,我來了。”周大膽說完,啟解纜體就要行動。
“為甚麼,做我的主子不好嗎,今後就沒人敢欺負你。”周大膽倒是越看梁用越喜好,語氣變得很馴良地勸說,他俄然感覺找個主子是件很成心機的事,沒事時能夠踢著他的屁股逗樂,看他屁股挺健壯的,如何踢都不得破……
“說好了,擊掌為誓,誰也不準懺悔,不然沒J……天打五雷轟。”梁用見他同意,上前伸脫手掌與他擊掌為誓,發毒誓時籌辦說誰懺悔就沒**,話一出口頓時想起不對,他已經沒有了**,這類誓詞對他沒用,立馬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