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也冇有掌控這些質料就真的能扳倒他們此中一個。
王安看了鄭淳一眼,淡定道。
不過,也是一個機遇。
想起被本身聽任的徐瑾之,王安搖了點頭。
更何況,很快就要打北莽了,昌王有兵,惠王能穩定火線,個有效處,現在還不能倒。
“都怪本宮太心胸天下,才搞的本身這麼累。”
他早就想要挖炎帝的牆角,比如之前百花宴的探花楊歡,離經叛道、詩詞雙絕,這類人如果插手白石灘,絕對能讓白石灘的教誨程度上一個大大的層次。
但教誨鼎新不一樣,從九品中正製改到科舉製都能曆經好幾代,乃至激發兵變,血流成河。
隻要安插了孫敬明在白石灘的昌王,有這個渠道也有這個氣力能將一個淺顯的動靜傳得人儘皆知。
王安感喟一聲,自顧自站起家搖著扇子上樓,隻留下嘴角抽搐的鄭淳和彩月。
“乾得好。”王安並不鄙吝嘉獎,點點頭思考半晌,安排道,“杜元和惠王的通訊,遴選一部分不太首要的,複製一份暗中給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