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板子畢竟冇打完,打到第七下的時候,這郭振安就冇動靜了。
現在這縣太爺都被打成這幅模樣了,他的了局,還能好麼?
這太子殿下也太嚇人了,直接一脫手就這麼狠,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身為縣太爺的狗腿子,這些人哪個常日裡不是仗勢欺人胡作非為?
“你可曉得,知縣在百姓們口中,另有個稱呼,是甚麼?”
全部衙門,隻要圍觀的百姓還站著,一個個眼睛放光地看著威風凜冽的太子。
郭振安氣若遊絲,帶著幾分哭腔。
這殺威棒,名副實在,在鄭淳手裡更是能力更加。
“混賬!本宮麵前,你還敢自稱官老爺?”
王安一聲令下,鄭淳二話不說,腳尖一挑,一名跪地衙役身邊的刑杖便落如手中。
此次升堂問案,過程實在是太草率了,哪怕是甚麼都不懂的老百姓,也能感受出一絲非常。
縣官曉得王安問的是本身,吞了口唾沫,聲音細弱蚊蠅普通:“回回稟太子殿下,小人姓郭名振安。”
一下接著一下,次次對準了大腿,鄭淳本就壯碩,一身力量冇處使,現在得了王安的號令,卯足了勁兒打,纔不過五下,就把縣官的兩條大腿打得衣衫襤褸,血肉恍惚,皮開肉綻,幾欲昏迷。
他做了個手勢讓鄭淳停手,又隨便指了個捕快弄了盆水過來,一頭澆在縣官身上,讓郭振安復甦了一點。
王安留著他另有效,天然不能直接打死,畢竟哪怕他是太子,也不能隨便殺人。
這縣官常日魚肉鄉裡,做的那些好事兒大師都記取,隻不過都敢怒不敢言,不敢張揚罷了。
郭振安兩條腿被掃飛,立即從撅腚跪著的姿式,變成了趴著。
“啊----”
“下、下官不知……還請,太子殿下,示下……”
“不對,太子這趟過來,必定有更首要的事情……”
“砰!”
“來人,打他十大板!讓這個昏官復甦復甦!”
“打得好啊,這狗官,早就該打!”
“啊!”
給女子科罪的啟事,實在過分牽強。
明天這案子到底是如何回事,隻要他本身清楚。
回山縣的縣令,他明天早晨才見過麵,賄賂了一番,明天天然得他關照。
王安嗬叱一番,直接把用來對待犯人的殺威棒,用在了郭振安的身上。
“方纔那案子斷的,我也看不下去了,幸虧太子殿下在這,要不然,這女子還能有救?”
“現居何職?”
這一腳不但把縣官給重新踹得頭磕在地,連帶著圍著王安等人的捕快衙役,也全都低著頭不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