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橘佑京的眼神表示下,這些東夷人紛繁表示抗議,完整一副受害者的口氣。
王安輕視一笑,一副關愛智障的神采。
對於這些風言風語,王安十足視若罔聞,雙手負手,緩緩走到橘佑京麵前。
低頭,視野落在對方身上,問道:“比試內容,仍舊是讓你從椅子上起家嗎?”
張瀾等人張大了嘴巴,心中一萬草原神獸疾走而過。
誠懇說,他們並非不能接管失利,如果兩邊堂堂正正來一場較量,輸就輸了,他們還是輸得起----小國比不過大國的秘聞,本就是司空見慣的事,就算傳出去,也不算丟人。
張瀾漲紅了臉,隻感覺氛圍中無數巴掌落在臉上,不由憤怒地瞪向橘佑京,眼裡充滿鄙夷。
王安伸手指著空空如也的椅子,反問道:“現在,你起來了,那本宮是不是已經贏了?”
“太不公允了,堂堂大國太子,對於我們一個小國的人,竟然用這麼下作的手腕。”
“不錯,冇想到,關頭時候,殿下另有如此急智,雖說阿誰了一點,不過能贏老是好的……”
現在,被王安用計擊敗,卻一個個義憤填膺,感覺不公允。